肩膀,“这样剪出来,观众一看颜色,就知道是《封神》的味儿。”
远处传来场记板的响声,新的镜头开始拍摄。光影流转间,那些被精心调配的色彩,正悄悄织成一个既古老又鲜活的神话。
夕阳把片场的雕梁画栋染成蜜糖色时,刘裕靠在鹿台布景的廊柱上,看着场务们拆卸青铜鼎道具。
张一某刚和他聊完雷震子翅膀的羽毛质感——最终定了用孔雀蓝掺鸦青,既像禽类羽翼,又透着点非人的妖异。
他摸着下巴笑:“还是你这脑子转得快,我以前只想着往‘仙’里靠,忘了‘神’本就是超乎想象的存在。”
这句话像颗石子,在刘裕心里漾开圈涟漪。
他望着远处“摘星楼”的剪影,木质斗拱在暮色里渐渐模糊成几何线条。方才讨论时,张导说“封神榜得用朱砂写才够庄重”,他却忽然想起粒子对撞机里的红光——那是能量跃迁时的辉光,和朱砂的红,竟有几分相似。
“科学的尽头是神学”,不知哪本书里的话突然冒出来。
他掏出手机,翻出《封神》法宝清单:乾坤圈、混天绫、九龙神火罩……这些名字突然在眼前变了形。乾坤圈若不是金属环,而是引力场控制器呢?混天绫的红,或许是高温等离子体的焰色?九龙神火罩炸开时的火光,说不定是反物质湮灭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