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教还是下官跟许别驾请教,许别驾博学多才让下官好生敬佩。”
“客气客气。”
“好说好说。”
葛明跟许敬宗拱拱手,许敬宗还礼之后总算走了。
看到许敬宗走了,张三说到:“葛侍读,您们这些读书人真能聊。”
“张三,你说错了,本侍读从来都是沉默寡言的人。许别驾才健谈呢,看来在军营憋坏了。”
“啊?什么意思?”
“一肚子学问没地方显摆,难道要跟你们这些粗汉聊?你们听得懂吗?”
葛明让张三带半张饼子,三人一起回了帐篷。
烤的饼子不难吃,不难吃的原因是里面没有羊油,只有淡淡的谷物香味,但是葛明也没打算直接吃。
从帐篷角落找出来烧烤的小炉子,虽然没有木炭但是随便找点茅草就行了。面饼上刷了一些菜油,然后又弄了点各种调料,在炉子上烤到油脂冒泡就可以吃了。
张三李四又流口水,不过这次没两人的份儿,因为只有半张饼子。
接下来的几天无非是做炒面粉,做饼子,以至于伙房越来越熟练,至于面疙瘩那东西也不是不做,比如做饼子的时候弄点很稀的面疙瘩做汤,吃饱了之后用这东西溜溜缝也是可以的。
葛明每天都想着李世民的圣旨到了大营,就算没圣旨来个口谕也行,赶紧把自己弄出去。食为天就要开业了,要是自己不参加,李承乾几个货未必弄得好,那不是耽误自己的大事情了?
只是今天等,明天等,始终都没消息。等啊等,居然到了九月初九这天,葛明此时早就死心了。要是李承乾真能把自己弄出去,也不用等到今天了。
葛明心里苦,但是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