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个比喻,意思是家父后来精神了不少,人生好像找到了方向一般。”
“老头子还以为有什么强身健体的秘方呢,所以才有此一问。人上了年纪,难免腿脚有些酸痛,这才走了没多少路就有些辛苦了。”
“呵呵,孙员外,你还真是找对了人,回头让家人送些葛家的药丸子过来,您吃上一个月,保证你一口气爬到山顶上。”
“如此神奇?”孙斌张大了嘴巴。
葛明眨眨眼睛,笑着说到:“孙神仙的方子,晚辈原指望靠着这个赚钱的,现在长辈有需要自然甘愿奉上。”
李斌拱拱手,笑着说到:“那老头子就多谢葛侍读了。”
“哪里哪里,这是晚辈应该做的。孙员外,您知道晚辈最看不得什么吗?”
“那是什么?”
“晚辈最看不得长辈不能长寿。”
“啊呀呀,葛侍读让老头子好生感动。”
。。。。。。
一边吹捧,一边往下走,就在李斌累得要断气的时候两人到了训练的地方。要说李斌还挺要强的,身边跟着几个人,也不用背。葛明是没好意思让张三背,不然自己才不愿意下山呢,十岁开始养生的葛明太知道下山伤膝盖了。
“葛侍读,如今什么章程?老头子都听你的。”
葛明心想这个不要脸的老头子,都打算给你葛家药丸了还不主动点?什么叫都听我的?出了事全是我的,有功你还要占一半。
看来尉迟叔叔说的对啊,读书人全是花花肠子,就没什么好人。
“不如咱们先看看如何?晚辈从没看过军队是怎么训练的。”
“也好也好。”
五千人分成了十个方队,葛明看到葛粮、葛仓、薛礼、尉迟宝林、程处默五人是头头,其他还有五人大致应该是在大帐刚见过的。
喊杀声,马嘶声,敲锣打鼓的声音,战阵在变化,马匹毫无受惊的迹象。看来葛明想得是对的,这些战马本就受到过一些训练,否则也成不了战马。
战马啊,一般的马根本没资格成为战马,好马的价格自然不低,看来军队其实是有钱的地方。战马里没有母马,全是阉掉的公马。对了,家里的粉丝是不能阉的,那不是战马而是伙伴。家里的番茄也不能阉,那不是宠物简直就是家人。
当很多人一起做相同的动作时,总会让人感觉振奋,这种感觉非常难以描述。
大唐,果然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