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武侯施礼问到:“这位少郎,不知道尊姓大名。”
“太子伴读葛明,我父亲是临渝县男,我恩师是房相。”也不是葛明显摆,要是不亮明身份肯定会吃亏。
事情太大了,勋贵之子当街斗殴,武侯自知处理不了。不管如何,先要给两个孙子治伤才行,于是赶紧弄了辆车,把两个哼哼唧唧的孙子拉到最近的医馆。
至于葛明,被请到了万年县。
长安城以朱雀大街为中轴线,西边是长安县管辖,东边是万年县管辖,万年县的县令其实挺苦的,因为更多的勋贵住在万年县。虽然万年县令级别远比其他县令高出很多,但是满长安的贵人太多,这个职位如同受气的小媳妇一般,任谁都惹不起。
万年县县令曹瑞俊,别看名字有个俊字,其实长相怎么都谈不上俊。要说起名都是父母对子女的期望,看来老曹的父母怕是失望了。
曹瑞俊是卢氏的远房亲戚,这个卢氏说起来也巧了,正是葛明师母的本家。凭借跟房玄龄八竿子能够打到的关系,钻研多年才混到这个一个职位。好在有房玄龄,不然这日子怕是更加难过。
听说曲江池边有人斗殴,居然把裴寂的孙子腿都打断了,这还不算,行凶者居然是太子侍读,房相的弟子,哪里能够等闲视之。
曹瑞俊吩咐手下赶紧把葛明请了进来,葛明的名声早就传了出去,曹瑞俊哪里不知道的。只看到葛明这少年果然不负盛名,长得俊俏不说,满脸的正气。不由得感叹,这少年应该叫葛英俊才对。
葛明进了内堂也打量了打量这个县令,年纪怕是五十多了,特点就是瘦小。
“葛明见过明府。”该有的礼节是不能缺少的,这是勋贵子弟的脸面。比如说裴全光这人,虽然人品不咋样,但是骂人的话居然不怎么会,这都是教育的结果。
曹瑞俊见状先把周围的衙役赶了出去,这才对葛明说到:“葛明啊,这次你可闯大祸了。”
葛明不知道这个县令要做什么,居然还把旁人赶了出去,难道审案不是应该大庭广众吗?不是应该衙役大喊威武,不老实交代先揍一顿吗?这个态度让葛明非常不解。
看着葛明脸上有疑惑,曹瑞俊说到:“葛明,不瞒你说,我跟房相有些渊源。”
原来如此,难怪这么亲切呢。
“不过此事太大,不是我这等芝麻小官能够管的。好在你是在万年县,要是在长安县怕是要吃亏。”
“明府何意?”
“长安县令是裴家的族人。”
葛明听后点点头,笑着说道:“那我以后闯祸都在万年县。”
曹瑞俊想哭,真是个活祖宗啊,这么大的事还笑得出来。裴寂是什么人?那是太上皇最宠信的人,而且没有之一。
还没等曹瑞俊说话,外面就传来吵闹声。
“长安县令呢?凶手在哪里?”
“严惩凶手。”
“把凶手叫出来。”
随后又是一阵乱,看来是动手了,然后内堂的大门就被推开了。
葛明只看到一伙人进了内堂,为首的是个脸上有黑痣的胖老头。哇,这个黑痣好眼熟,好像在哪里看到过。对了对了,癞蛤蟆的黑痣也是这个位置,难道说这是癞蛤蟆的长辈?
来的人果然不是别人,正是裴寂的弟弟裴谦。别看这个老头没有官职在身,但是凭借裴寂的关系任谁都会给几分面子,看到曹瑞俊这种级别的官员更是不放在眼中。
“你是葛明?”
“正是你家小郎君。”
“跟你一起行凶的几个人呢?”
“关你屁事,你个老癞蛤蟆,到底是做什么的?”
裴谦一听也炸了,癞蛤蟆还是老的,从来就没人敢这么骂过自己。
“葛明你个混账,没品,坏人。”
葛明愣了,这也叫骂人?怎么你们裴家都这么有素质,骂人都不会?那小爷就好好教教你。
“老癞蛤蟆,死人渣,小妾生的东西不要脸,这是万年县,不是你裴家。”
“我,我,我,我。。。。。”
“这你就受不了了?你个老玻璃卖屁眼,倒贴人都不愿意。”
“我,我,我。。。。。。”
葛明只用了一分功力而已,裴谦貌似要吐血。曹瑞俊在旁边捂着耳朵,这就是房相的爱徒?骂人好脏好脏。
只看到裴寂瘫倒在地,不少爪牙拍打后背,按摩前胸,这才缓过了一口气。
“来,来,来人,把葛明这个混账带回裴家。”裴谦话一出口,爪牙一哄而上,真的打算抢人。
葛明心想这个曹瑞俊还说跟恩师有渊源,本小郎君要是真的被抢走了非要吃亏不可,这货居然捂着耳朵假装听不到,你听不到也看得到哇。
葛明虽然苦练武艺多年,奈何对方人实在太多,最后被逼到了墙角。
“住手,这是万年县,不是你裴家。”曹瑞俊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