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直虽然有些木讷,但是学识上一点不缺,只是不擅长表达而已。
房遗爱这个孽子,一手拿着一只鸡腿啃,这个孽畜好生让人担心,文不成武不就,每天就会胡闹。
“孽畜。”
房玄龄孽畜一出口,房遗爱赶紧把鸡腿放下,迅速站了起来。孽畜这个称呼是房遗爱的独享,房遗爱自然知道是在叫自己。
“父亲。”
“看你吃没个吃相,毫无礼数。”
“父亲。”房遗爱觉得委屈,这大过节的当这么多人的面,太丢人了。
难道恩师想要教子?大好气氛都要被破坏了。
葛明赶紧说到:“恩师,越是聪慧的孩子越是调皮,再说也怪弟子家里吃食实在是好吃了些,恩师消消气。”
“明儿啊,为师有件事想要求助于你。”没等房玄龄说完,葛明赶紧说到:“恩师,您说这话让弟子无地自容了,请恩师吩咐便是。”
房玄龄点点头,说到:“为师想要房遗爱这个孽畜以后多跟着你,这个混账为师是教不好了,你师母又过于溺爱他,现在看来也就能听你的。”
“恩师,不如让师弟住在家里,弟子替恩师监督他。”
“如此甚好。”
房玄龄满意的点点头,房遗爱更是内心狂喜,葛家的吃食比自己家的好多了,再说葛明师哥懂得多,跟着师哥更有意思。
看着房遗爱开心的表情,葛明对着房玄龄眨眨眼睛,房玄龄见状点点头,两人达成协议,让房遗爱这家伙先高兴一天吧。
房玄龄觉得未来会很忙,自己没时间管教房遗爱,自家夫人过于溺爱,如此下去怕是出个败家的玩意。葛明这孩子聪慧孝顺,懂事博学,俗话说挨金似金,挨玉似玉,让这个孽子跟着葛明说不定还能有点出息。
今天都是自家人,有身份高贵的宰相,还有身份超脱的孙思邈,尉迟恭今天喝酒都克制了不少。宴会虽然不闹腾,但是显得更加温馨和睦。
月上中天时,宴会这才散去。孙思邈带着孙子走了,说是老了不能熬夜,葛明先把两人送走。
房遗爱当天就不想回家了,打算现在住在葛家,还是被房遗直揪着耳朵拖走的。
师母卢氏一手牵着尉迟宝庆,一手牵着小佳玉,出了尉迟府大门都不愿意放手,上车前才把两个娃子还了回去。
房玄龄和卢氏上了马车,房遗直和房遗爱也上了马车。葛明先跟恩师和师母告辞完,房遗爱就探出头来:“师哥,我回去收拾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就过来,记得给我留早晚。”
房遗直赶紧把房遗爱的脑袋弄进了马车,房玄龄觉得这个孽畜实在太丢人了。
房家马车上。
“夫君,您说葛家那个小佳玉怎么那么鬼灵精怪的?过于聪慧了,可惜不是个男娃。”
“哎,为夫算是看出来来,葛家的人好武力的勇武,好文的才华横溢,再看看咱家那个孽子。”
“夫君,遗爱万般不是也是你的种。”房玄龄眨巴眼,无话可说,被卢氏一句话怼的无言以对。
“为夫决定让遗爱在葛家住些日子,跟着为夫这个爱徒说不定还能聪慧点。”
“啊?此事居然不跟我商量?”
“遗爱就是被你宠坏的,每天在家胡搞,不求上进,长此以往这孽子怕是真的成了孽子。夫人啊,房家不能出废物。”现在的房家可不是小门小户,跟在房家后面的可是无数人。
“好吧,要是别人家我还可能不放心,跟着明儿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陛下肯定要对对突厥有所动作,为夫怕是没时间管教遗爱了。”
说到朝堂上的事,卢氏自然不便插嘴,这也是夫妻二人的相处之道。
葛家人送走了客人,刚回到院子里又重新坐下。尉迟恭没喝过瘾,葛三爷和葛明姑父自然要陪着,在场的小辈就更不能退席了。
酒刚倒上,就有下人回报,说是鲁国公回来了。葛明想了想才想起来,鲁国公不就是自己的舅舅刘树义吗?
还没等葛三爷出去迎接,刘树义就闯进了院子,后面还跟着一人。
“姐夫姐夫,看看谁来了?姐姐呢?”声音中全是欢喜。
葛明一看舅舅满身灰尘,这也没多少日子居然瘦了不少。再看看舅舅身后之人,瘦的皮包骨头,头发已经花白,满身同样灰尘,葛明自然是不认识的。
葛三爷听后仔细打量了半天,半晌之后才惊呼到:“你是大哥,刘树艺?”
葛明瞬间就懵了,怎么这个也叫刘义?
刘树义笑得满眼都是泪,说到:“姐夫,就是大哥,我找到大哥了。”
葛三爷上前抱住这个皮包骨头的人,大声喊道:“大哥,真的是大哥,总算找到了你。”
“明儿,快去通知你母亲,你大舅来了。”葛明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