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式不但要好吃,也要好看才行。这些日子你吃遍京城酒楼,难道就没觉得咱家菜式有个缺点吗?”
张春来想了想还真是如此,要说味道哪家酒楼都不行,要说好看葛家的菜式没有一点优势。这也是为何张春来最近天天研究新菜式的原因,希望味道上一骑绝尘。
“小郎君,人家愿意教吗?”
“试试呗,不试怎么知道?你这样这样这样。”葛明在张春来耳边嘀嘀咕咕,张春来瞪着眼睛,心想这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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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葛明没去东宫,早早起床陪着母亲吃了早饭。刘氏现在是知足也不知足,原来一家人一起吃早饭,葛三爷、刘树义、两个侄子、孙韬、葛明,现在全都瞎忙。
葛三爷和两个侄子去了军营,孙韬游学不知道去了哪里,自己弟弟刘树义自从恢复爵位之后更是见不到面,也不知道天天做什么。
现在也就葛明一个人陪着自己用早饭,要说还是自己儿子靠谱,其他的都是没良心的。
陪着母亲用过了早饭,葛明这才让人把房子收拾收拾,就等着阎立德登门了。
还没到中午,有人通报工部来了一个当官的,葛明赶紧出门相迎。
“小子见过阎少匠。”葛明看到阎立德赶紧施礼。
“葛侍读千万不要多礼,我今天是登门求教而来。”阎立德今天穿了一身便装,也不知道是请假了还是翘班了。手上抱着一盒东西,不知道是不是给葛明带的礼物。
“赶紧里面请,小子给您带路。”阎立德紧紧跟在葛明身后,生怕一个旱雷把自己劈死。
到了房间之内,葛明明显感觉到阎立德轻松了不少,难道古人认为躲在房间里就不会被雷劈?
葛明也没想到,居然会有一天教一个建筑家画线条,人生还真是奇妙。
阎立德把手上木盒递给葛明,笑着说到:“初次登门,我给葛侍读准备了一方砚台,还请葛侍读莫要嫌弃。”
葛明一听居然砚台,怎么不能送你弟弟的画给本小郎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