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规模,不该如此冷清,而且连一位一流巅峰境界的师弟都没见到,这其中定然出了什么事。
就在这时,一名正在练习惊风剑术的少年引起了他的注意。
少年身高1.75米左右,身材略显瘦弱,却打得有板有眼,一招一式都透着认真。
他看到走进来的李文浩,停下动作,快步走了过来,拱手问道:“大哥哥,您是来剑心堂学武的吗?”
“我找你们馆长周峻纬,”李文浩温和地说道,“我是他的师兄。怎么没看到其他人?”
少年闻言,眼中立刻露出喜色,连忙说道:“原来是前辈!师父和五位助教都被人打伤了,正在二楼养伤呢。
我叫杨志鹏,是师父新收的弟子,我带您上去。”
跟着杨志鹏走上二楼,一股淡淡的草药味扑面而来。
走廊尽头的房间里,李文浩果然看到了五位师弟,他们或坐或靠,手和脚上都缠着绷带,上面还渗着血迹,气息也有些紊乱,显然伤得不轻。
房间最里面的床上,躺着一个面容粗犷的男子,左肩缠着厚厚的绷带,隐隐有血迹渗出,脸色苍白,正是剑心堂的馆主周峻纬。
李文浩一眼便看出,床上躺着的人是周峻纬。
周峻纬乃是初入先天中期的古武者,本是铁剑门坐镇剑心堂的最强者,如今却伤成这样,连床都下不了。
可想而知,剑心堂这些日子遭遇了何等冲击,此刻的处境怕是已十分艰难。
“师兄……”周峻纬听到动静,挣扎着想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李文浩连忙上前按住他:“别动,好好养伤。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杨志鹏在一旁低声解释:“是烈火武馆的人……他们上门踢馆,师父为了维护剑心堂的荣誉与烈火武馆的馆长一战,棋差一招,落败,被烈火武馆的馆长刺伤了左肩。”
李文浩的眼神渐渐沉了下来。
看来,这烈火岛的人,是真没把铁剑门放在眼里。
他看向周峻纬与几位师弟,语气沉稳地说道:“放心,这事我来处理。
你们先安心养伤,剑心堂不会就这么垮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