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轰——轰——轰”一阵巨响连续响起,震耳欲聋。
鸟船剧烈的震动,木屑纷飞,将船舷上的人高高抛起,又重重砸在甲板上,把倚在船舷边的众人都掀翻到海里。
紧接着,船身发生破裂,海水拼命向船船舱里漫灌。
“不好!”毛承杰眼疾手快,又力大无穷,在王英和王文仙被抛起来的一瞬间,一跃而起,一手一个将他们抱在了怀里,顺势送入了空间之中。
待到他再次落到正在下沉的鸟船之上,顿时脸色骤变,那么大的一条鸟船,就让被从中间炸开一个大洞,船舷上的人都被掀到海里,正在拼命挣扎。
毛承杰来不及多想,急忙跳进海里,将一个个兄弟和亲卫们都捞起来丢到船上,
一众兄弟也纷纷被吓得脸色发白,原本的惬意与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慌乱与警惕。
他们纷纷稳住身形,有的扶住船舷,有的拔出腰间的兵器,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语气急促地议论着:“怎么回事?怎么会发生爆炸?”
“毛承奎呢?他在搞什么鬼?”
“怎么一个水手都看不见?人都哪里去了?”
兄弟们抓着船舷,稳住身体议论纷纷。
毛承杰脸色凝重,他稳住身形,对着身边的亲卫大声吩咐道:“快!快去查看船底!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几个亲卫齐声应答,他们在摇摇晃晃的破碎甲板上,急匆匆地朝着船舱下方跑去。
此时的船身,颠簸得越来越厉害,木质船身发出“吱吱呀呀”的刺耳声响,仿佛随时都会解体。
海水正在汩汩地从船底破洞里往上灌水,冰冷的海水很快漫过了底层船舱亲卫只得潜水下去观看究竟。
过了好一会儿,亲卫从海水里冒出头来
“不好!公子!”亲卫慌慌张张地说,脸色惨白如纸,语气急促,带着几分绝望。
“尸体!下面全是尸体!水手和士兵们都死了!没有一个活人了!”
“船……船底的火药发生了爆炸了,把船炸了一个大大的窟窿,海水正在一个劲地往里灌,根本堵不住!船身快要解体了!”
“什么?!”毛承杰脸色骤变,瞳孔猛地收缩,心中充满巨大的震惊与愤怒。
“火药爆炸?怎么会突然爆炸?毛承奎呢?他在哪里?”
那个亲卫喘着粗气,语气慌乱地说道:“公子,我们……我们去船舱下方查看的时候,发现水手和士兵们都被人杀死在船舱里了,个个都是一刀致命,死状凄惨!”
“至于毛承奎将军,我们找遍了下面的船舱,都没有找到他的身影!”
“诡异!说不出来的诡异!几十名水手和士兵都被杀死了?毛承奎不见了踪影,难道是有人想要害我们?”
“凶手是谁?太狠了!这是要将我们一网打尽吗?”
毛承杰内心揣摩,眼底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心中的愤怒如同火山般爆发出来。
“难道是毛承奎?”
毛承奎,是毛文龙的义子,此次便是由他负责掌管这艘鸟船船,护送他们母子一行到登州,然后再返回去。
自己和他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他为什么要害自己?
他怎么会不见了?水手和士兵们又怎么会被全部杀死?
难道……难道这一切,都是阴谋?
就在这时,董辉指着远方的海面,语气急促地大喊道:“大哥!你快看!那里有一艘小舟!好像有人在上面!”
毛承杰闻言,立刻顺着董辉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四五百米之外的海面上,有一艘小小的小舟,正急匆匆地朝着远方划去,速度极快,仿佛在躲避什么。
而小舟之上,坐着六七个人,为首的那个人,正是他们苦苦寻找的鸟船管代毛承奎!
此时的毛承奎,坐在小舟的船头,神色慌乱,一边催促着身边的士兵加快划船速度,一边时不时地回头看身后正在下沉鸟船。
他身边的几个士兵,浑身沾满鲜血,也个个神色慌张,奋力地拨动着船桨,只想尽快逃离这里,远离这艘即将解体的海船。
“毛承奎!”毛承杰暴喝一声,“你给我站住!”
他气得浑身发抖,双目赤红,指着小舟上的毛承奎,大声怒吼道:“你为何如此丧心病狂?!竟敢毁船害人!”
“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何要这样做?”
“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小舟上的毛承奎听到毛承杰的怒吼声,身体微微一僵,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海船,根本不敢直视毛承杰,也不敢搭话,只是催促着身边的士兵,划得更快一些。
毛承杰见状,知道毛承奎是不会回答他的质问,只想一心逃走。
毛承杰心中的愤怒累积到极点,伤害自己的人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