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群一样分散偷袭,让他们首尾不能相顾,要给明人一个狠狠地教训!”
这个提议瞬间得到了炒花和虎墩兔的认同。
三人对视一眼,无需再多言语,各自翻身上马,用蒙古语发出低沉的号令。
夜色中,三万多蒙古人数十人为一小队,如同散开的星点,朝着广宁下辖的各个堡寨疾驰而去,马蹄声被夜色掩盖,只留下一道道划破黑暗的残影。
子时刚过,西平堡以北20里的齐家堡率先响起了凄厉的警报声。
蒙古骑兵如同从地狱中冲出的恶鬼,弯刀在月光下闪着森寒的光芒,轻易劈开了堡寨简陋的木门。
“杀!”凄厉的喊杀声打破了夜的静谧,堡内的守军还未从睡梦中惊醒,就已倒在了血泊之中。
凶残的蒙古人如同黑暗中的恶鬼,带着对明人的仇恨,不住地挥动着弯刀,收割着堡寨里的百姓,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在寒冷的雪夜里流不出多远就冻成了冰坨。
蒙古士兵抢夺他们能够见到的所有物资,随后,一把火点燃了房屋,火光冲天,将夜空映照得通红。
“守住粮仓!”堡寨守将嘶吼着拔出腰刀拼命抵抗,大部队都被抽调到前线救援西平堡,堡寨里仅有的士兵根本挡不住蒙古人的偷袭。
他的手下纷纷死在蒙古人的刀下,只剩下这个守将仗着甲胄厚实,还在苦苦支撑。
双拳难敌四手,他刚刚砍翻一个蒙古人,就被无数弯刀捅在身上,厚实的铠甲也没有保护住他的性命,弯刀都是从甲胄的缝隙内穿进去的。
他又趁机削掉一个蒙古人的脑袋,就再也没有了力气,只觉得天昏地暗。
随着弯刀的拔出,他踉跄着倒下,死不瞑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无力地看着蒙古人将粮仓中的粮食搬上马匹。
类似的场景,在西平堡周边数十个堡寨同时上演。
蒙古人深谙偷袭之道,他们不与守军正面硬抗,专挑防守薄弱的堡寨下手,抢粮、烧屋、斩杀守军,得手后便立刻撤离,不给明军示警和救援的反应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