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如同一根根钻头在明军大阵之中不断深入,他们身后则跟随大量的八旗兵,不断扩大着攻占范围。
镇武营的老兵们无奈,只结成小阵,用血肉之躯抵挡着钢铁洪流,有人断了胳膊,就用独臂继续砍杀;有人肠子流了出来,随手塞回腹中,用衣服勒住,继续战斗。
明军军阵彻底被打乱了,刘渠也不得不带领亲军家丁参加到战斗当中。
祁秉忠的军阵也随后陷入了混乱,也亲自下场开始作战。
祖大寿的骑兵也和蒙古骑兵混战在一起,根本无法给两座步兵军阵提供骑兵支援。
刘渠、祁秉忠纷纷向中军发出了求援的信号。
孙得功面色冷峻,不时用单筒望远镜观看战场形势,看到了求援信号也不动于衷。
毛承杰也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切,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从空间之中拿出了驳壳枪,换上了二十发的大弹夹,准备随时应对突发事件。
战场的厮杀声不断传来,明军毕竟人数上处于劣势,被攻击的步步后退。
战斗中,刘渠的战马被箭射穿脖颈,马身轰然倒地,他滚落在雪地里,反手一刀劈开一个八旗兵的面门,热血溅在他的身上和脸上,瞬间染红了半边身子。
亲卫们立刻上来救援,杀退了周围的敌人,嘶吼着:“大人,中军为啥还不派援兵!这是要致我们于死地吗?”
刘渠环顾四周,自己的一万五千前锋已经折损过半,雪地里,尸身叠了一层又一层,有的保持着冲锋的姿态,有的还死死攥着断裂的长枪。
“大人!撑不住了!咱们撤吧!” 亲兵扑倒在刘渠面前,后背插着三支重箭,气息奄奄。
刘渠望向远处的中军大营,悲凉之意涌上心头,“真的要这样死掉吗?”
祁秉忠部也好不到哪里,他在亲兵的保护下节节败退,不断望向远处的中军大营,期盼着援军的到来。
他们看着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亲卫一个个倒在血泊当中,他们的心在滴血!
这些亲兵既是他们的手下,也是他们的兄弟,他们患难与共,相互扶持,这也是他们在官场上安身立命的本钱,真的要都拼光吗?
真的不给自己留个后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