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女真人的事情,听到消息也是大吃一惊,叫骂道:“陈良策干什么吃的?那么好的城防,竟然能让女真人一举破城,我给他留的榆木喷是干什么用的?”
张盘抱拳道:“毛帅,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用了,要赶紧想办法联络汤站,共同出兵夺回镇江才是!”
毛文龙想了想道:“立刻通知汤站的李光春,广撒斥候,了解汤站外的敌情,在确保汤站安全的情况下,出兵两个营4000人,与我合兵一处,携带榆木喷,共同攻击镇江!”
“见天天色一晚,又开始下雪,让兄弟们吃饱一些,穿暖一些,明天又是一场硬仗!”
信使马上向汤站方向而去,毛文龙心焦的等待着消息。
一夜之间,是那么的漫长,天色终于放亮,只听外面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报 ——” 亲兵连滚带爬地跑上来,“大帅!大事不好!汤站也丢了!李副将…… 下落不明。”
毛文龙的手猛地一抖,差点将手里的水碗扔掉,深吸一口气,他转过身已经是一脸的平静。
他对众将道:“弟兄们,我想过努尔哈赤来者不善,我也做好了打硬仗的准备,没想到女真人的报复会这么猛烈!”
“六天以来,女真人对我们发动无数次猛攻,见到攻占不下,竟然绕过我们,突袭了镇江。”
“一夜之间,镇江丢了,汤站也没了,损失两部人马八个营一万六千多人,各营主将下落不明!”
“现在,就剩咱们险山堡一座孤城,六七千人马!你们怕不怕?”
众将鸦雀无声,只有风卷着旗角的哗啦声,仿佛在诉说着形势的严峻和战事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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