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往何处?”楚党官员质问,“山海关至广宁,数百里之遥,辽西走廊狭窄,数千女真游骑就能阻隔通道,发兵少了会被攻击,发兵多了,仓促之间,何处可调大军?粮秣又从何而出?”
“预知今日何必当初!贪功冒进引来灾祸,却让别人给他擦屁股!简直无耻至极!”
“熊经略离得最近,可是他手中无兵呀,再加上粮草也都被某些人操控,即无兵,又无粮,拿什么救?怎么救?
这现实的问题,让刚才还吵得不可开交的两派都哑了火。
是啊,喊打喊杀容易,可兵呢?粮呢?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个阴柔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
“咱家听闻,辽东经略熊廷弼熊大人经略辽东以来,确实屡事不顺,与辽东巡抚王化贞多有争执?这军报来的如此之快,熊大人难道有先见之明?这军情确实到了如此糟糕的情况?
“广宁,当真危急到非立时救援不可了?别是…有些人夸大其词,想吓唬朝廷,多要点好处吧?” 魏忠贤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扫了一眼楚党官员方向,又迅速垂下。
这话太诛心了!不仅质疑熊廷弼奏报的真实性,更暗示熊廷弼可能因与王化贞的矛盾而夸大广宁危机!一下子把水搅得更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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