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一愣神,就在这一刹那的时间,那个赤手空拳打倒一片自己人的年轻人发现了自己,顾不得多考虑,将手中的另一把飞刀向他射来。
飞刀泛着寒光,向毛承杰飞来,刀刃上涂了剧毒,只要擦伤一点肉皮也会见血封喉,年轻人你就受死吧!
可那个年轻人既不躲闪,也不磕碰,眼睁睁看着飞刀飞向自己的胸口。
刺客心中一阵儿喜悦,原来是个傻子,这个刺杀也太轻松了吧?亏着李永芳大人还派来这么多人,简直是浪费。
紧接着,他就笑不出来了。
飞刀眼看就要刺到胸口了,只见他伸出两个手指,轻轻一捏,竟然捏住了飞刀的尾部,然后冲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说是灿烂的笑容,看在刺客眼睛里如同勾魂的锁链,将他的神魂都要索取,他不敢耽搁,撒腿就跑。
刺客可不是战士,战士讲究的是热血不屈,战斗到底;而刺客则是一击不中立刻逃遁。
“杀了我的人,还想跑?长得丑,就别想得美!”毛承杰嘴里念叨着,随手甩出了飞刀。
被毛承杰甩出的飞刀可比刺客甩出的飞刀快出了数倍,刺客还没有跑出多远,就被飞刀刺在大腿上,强大的力道直接将他射倒在地。
毛承杰射他的腿是想抓活的,刚才他没有躲避,一方面是仗着自己的身手敏捷,反应迅速,用不着提前躲闪,另一方面是他在查看王烈的伤势。
他发现射向王烈的刀口附近都是黑紫色的血液,他见惯了伤口,怎么会分辨不出这个伤口与普通的伤口不一样,这把匕首上肯定涂毒了。
刀伤好治,毒药难除。除非能得到解药,否则,几乎等于没救。
刺客还要拖着伤腿逃走,毛承杰可不会给他机会,窜过去,一脚踹在他那条好腿上,只听咔嚓一声,腿骨断裂,刺客痛呼一声,再次倒在地上。
毛承杰用脚踩住他的断腿,说道:“解药拿来!否则让你求死不能!”
刺客疼得满头大汗,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你死了这条心吧!没有解药!”刚说完这几个字,就从嘴角流出了紫黑色的血液,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好狠毒!”毛承杰试了一下鼻息和颈部脉搏,确实死翘翘,这是死士,嘴里含了剧毒的。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死士,他本来打算逮住他,先从他身上搞到解药,然后好好炮制他,敢来刺杀自己,以为自己是泥菩萨吗?
可这个家伙根本不给他机会,眼看逃不了了,直接咬毒自尽,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面对这样的人无解。
这时,外面已经杀声震天,警卫营从外面冲了进来,500人的刺客杀手,除了十来个死士咬毒身亡外,其他的都被抓了俘虏。
毛承杰再次检查王烈,发现他还有微弱的呼吸,立刻安排人将他送到伤兵营,去请自己的师父孙道士前来救治。
又命许杰对抓住的俘虏进行秘密审讯,一定要撬开这些刺客的嘴,搞清楚他们是谁的人?是如何进入防御圈?到底进来多少人?
冤有头,债有主!敢惹小爷?等着报复吧!
各营都听到了动静,他们立刻做好戒备,防止有人偷袭,然后纷纷用电台发来电报询问情况。
毛承杰害怕打草惊蛇,回复他们:正常军事演习操练,不必惊慌,各营谨慎守好防线,没有命令不得放任何人离开。
审讯室开始传来皮鞭抽打肉体的声音,还有烤肉的味道,惨叫声不断传出……
没过多长时间,许杰就带了审讯结果:这些人是李永芳的汉军营,是混在汉人奴隶当中进入鞍山堡的。
原来,李永芳见到汉民奴隶战场反叛,顿时想到一条毒计:人口轰炸,打算用人口拖垮鞍山堡的明军。
阿敏等人听取了李永芳的毒计,实行人口轰炸的同时,李永芳还使用了计中计。
他将三千多汉军营士兵化妆成汉人奴隶,混在在汉人奴隶当中,让他们随着大量的奴隶进入到鞍山堡,伺机搞刺杀,搞破坏,给女真人创造攻击鞍山堡防线的机会。
李永芳还要利用王烈写过投降书的事情威胁他,利用王烈朝廷御史的身份找机会干掉毛承杰,摧毁明军的指挥体系,瓦解明军的抵抗信心。
前一阶段,多处归降汉民百姓因一些小事打架斗殴事件,就是这些人从中挑拨的结果。他们刚刚露出动乱的苗头,进行小规模的打架斗殴,就被毛承杰果断派来大军进行镇压。
损失了一些小喽啰,他们人不死心,主事之人躲藏在暗处谋划更大的阴谋。
正好赶上毛承杰部队整编,从归降汉民中抽调了大量青壮补充到民兵当中,再一次给了他们机会。
汉军营士兵虽然平时也很艰苦,但比起老百姓来伙食等各方面待遇好的多,他们的身体素质等各方面也非常突出,绝大多数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