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看在在下的面子上,便过去吧”金如满说着往桌上摆了一个木质的盒子,用扇柄往前推了推。
黎慕青瞅了一眼林山北,道:“家主不必客气,算不上过节”
到底没有将桌上的木盒收起来。
“这一次他被下了毒,那毒十分巧妙,一共三种毒在体内,相互制衡,若是不治不会有性命危险,但不治又只能一直昏迷”
“每一种毒的解药都和另一种毒的解药有重合,若是吃少了,毒素在体内的制衡被打破,那么就会立刻毒发,若是吃多了,多出的药凑在一起又会连带另一种症状”
“无论怎么做,都会让他吃些苦头,于是我们着手便开始查下毒的人,既然这人下了这么复杂的毒,定然也知道各类解药的配比是怎样的”
“这么一查,似乎都不需要怎么出力,回来禀报的消息就如雪花般层层叠叠,将事情本身给掩盖住了”
“大长老毕竟与共主打过交道,还在他手上吃过亏,所以当即决定想个法子,将背后的人揪出来。这么复杂的毒,单独拿出来都少见,更何况有三种呢”
“我们找了很多人假装能人异士,请到岛上为我儿治病,其中不乏有些真的想治病的,也不乏浑水摸鱼的,但这都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既然对方没有直接毒死我的儿子,必然是有所求,只是所求与人又不想拉下脸面,更希望我金家主动提出,换做二位小友,定然也不愿被人下了毒,还要哄着那下毒之人,为其办事”
“三日都不到,他就坐不住了,定然是以为…九重天上天赋者众多,指不定我那不成事的儿子就被救活了,那他所做的一切都打了水漂”
“能将三种解药合理配比出来,又没细致的见过我儿子的状态,只能说他叫来的探子太愚钝了”
金如满絮絮叨叨说完了整件事的过程,这件事到现在他还没对除了林山北二人以外的旁人说过。
他早就想这样这个人一口气把这件事说清楚了。
更希望听到此事的人,能惊讶,愤怒,解气,赞扬。
金如满的眼睛不大,笑起来眯成一条弯弯的缝,他安静的等待林山北二人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