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处处护着,怪不得事事帮她,原来早就在算盘里打透了。
这年头,谁不是图点啥?
但他不觉得恶心——张艾萍是真想帮人,顺带顺便,也帮了自己。
“啊?”赵蓉蓉傻了半秒,随即咧嘴笑了,“好啊张姐!你对我这么好,我信你!我就跟你干了!”
张艾萍心头一松,脸上的笑终于真的铺开了。
“你放心,我虽然不是科班出身,但只要你点头,我就把你当亲闺女养,啥事都替你兜着。”
赵蓉蓉点头:“可……你现在是组长,还能当经纪人?”
“能!”张艾萍爽快答应,但表情忽然有点尴尬,“就是……得麻烦你配合我演一场戏。”
“咋演?”
“等回公司,我直接找人事谈,以你经纪人身份要资源。你只要别拆我台,就成。”
“行!我听你的!”赵蓉蓉笑得像朵花。
张艾萍心里暖烘烘的。
其实,她早就干过这行。
年轻那会儿,她挖到个唱歌贼有味道的小歌手,眼看就要红了,结果被公司一个老经纪人给撬走了。
那人不光挖人,还反咬一口,告她偷卖艺人隐私。
圈里最忌讳这个,她一夜之间身败名裂,被扫地出门。
那口憋屈气,她咽了三年,做梦都想翻身。
今天,赵蓉蓉就是她那根火柴。
她不想靠别人,只想自己亲手,把当年的耻辱,一块一块烧干净。
这些事,她谁都没说。
“对了蓉蓉,”张艾萍忽然问,“你直播里,小鹉唱的那三首歌,你有录下来吗?”
赵蓉蓉一下卡壳了。
她挠了挠头:“呃……真没有。小鹉说,是我在睡梦里自己哼的……但我完全没印象,连调子都想不起来。”
张艾萍眉头皱成了疙瘩。
那三首歌,她听一遍就懂了——全是要爆的命。
网上早翻烂了,几百万人在传唱,词都改了几十版。
要是赵蓉蓉自己唱出来发出去……
那不是网红了,是歌手。
一个没有根基的网红,再火也就三两个月,风吹就散。
可一个有歌的明星,能红一辈子。
歌星和影星为啥能红几十年不倒?说白了,就靠几首拿得出手的歌、几部让人记住的片子,一代代人传着听、传着看。
张艾萍既然接了赵蓉蓉这摊事儿,哪能眼睁睁看她当个炸烟花——“嘭”一下就完了?
正愁得头大,坐在一旁的熊猫忽然张嘴:“我会唱歌!”
这话一出,张艾萍眼睛“唰”地亮了,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小鹉!你说真的?真能唱完整首?快唱一个!”
赵蓉蓉也愣了,转头死死盯住小鹉。
这姑娘打小就爱哼哼,直播时第一反应就是开麦唱歌,根本不是为了流量才装的。真要能当歌星,她做梦都能笑醒。
而陆远开口,为的就一件事——帮这傻丫头翻身。
“太阳冲我眨眼睛,
鸟儿蹲在枝头给我打拍子,
我是个不偷懒、不赖皮的妖精,
别问我是谁,也别问我要去哪,
我想摘朵最亮的花,
捧到我小公主面前。
大王叫我来巡山,
把这人间转一圈,
擂起鼓,敲起锣,
日子得有节奏才带劲!
大王叫我来巡山,
抓个和尚当晚饭,
山涧水甜得像糖,
不羡慕鸳鸯,也不稀罕当神仙……”
一连串歌词从他嘴里淌出来,节奏轻快,调子顺溜,像风刮过竹林,又像雨滴敲在窗台。
唱完,屋里死寂。
张艾萍瞪大眼,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赵蓉蓉也傻了,喃喃道:“这……这是我做的歌?我做梦的时候唱的?”
张艾萍深吸一口气,目光缓缓转向陆远。
她以前干这行的,懂!一首好歌,词是熬出来的,曲是磨出来的,不是靠打盹梦出来的。
这根本不是天赋——这是天降神物!
她咬了咬牙,压低声音:“蓉蓉,记住了,这首歌,从现在起,是你写的,你唱的。不管谁问,都得这么答。别提小鹉一个字,懂吗?你要是说了,害的不是你,是它。”
陆远心里“噗嗤”一笑。
他早知道不能当众开口唱,谁会信一只熊猫是作词作曲的天才?不被当怪物抓起来才怪。
这经纪人,脑子真灵。
有她在,傻妞的路,稳了。
“嗯,我知道了,张姐。”赵蓉蓉也反应过来,眼神一暗。
一只会写歌的熊猫?这要是传出去,全网能炸成核弹。别说吃瓜群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