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等你这种懵懂姑娘呢。一看到‘一个亿’三个字,脑子直接短路,连合同第一页都懒得看。”
“你以为没人签?真有。”
“好多新人,一出道就签这种东西。不是不知道坑,是扛不住诱惑。有人靠这个红了,可红了之后呢?被逼着陪酒、陪睡、上热搜炒绯闻,连哭都不敢大声。”
赵蓉蓉听得浑身发冷。
她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自己被一群人围着拍照,强笑,说“我和他只是朋友”,而镜头后面,是公司冷冰冰的眼睛。
她突然想吐。
“张姐……谢谢你。”她声音轻,却很真。
张艾萍摆摆手:“我不是救你,我只是看不惯。女人在这世上,能靠的只有自己。别信天上掉馅饼,馅饼底下都是陷阱。”
赵蓉蓉点头,牢牢记住。
过了会儿,她小声问:“那……公司没辙了?”
张艾萍没说话。
从包里,又抽出一份合同。
纸薄了些。
签约费,五个字。
五千万。
比之前少了一半。
但——
条款,整整砍掉八成。
自由,回来了。
不过合同条件松多了。
那些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霸王条款,一个都没写。
张艾萍说:“你别真当合同是铁板一块,蓉蓉,回北京后第一件事,赶紧找律师,按你现在的人气,提点要求,公司连眼皮都不会眨。”
赵蓉蓉小声问:“张姐,我这么搞,会不会给你惹麻烦?”
这姑娘,心里装的永远是别人。
“不会!”张艾萍笑得爽快,“你肯签,公司就拿我没办法!”
……
与此同时。
西海岸。
坚国。
约旦州,一间地下实验室,正在上演地狱级的画面。
死的,是人。
全是科研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