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的情绪,转过身,直面陈平,沾着硝烟和血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冰冷的疲惫和尚未熄灭的火焰:
“陈秘书,我们正在执行一项高度机密的缉私行动,遭遇目标武装分子有预谋的激烈抵抗……”
“行动细节,我会形成完整报告,向卜书记和上级部门汇报。现在,救人、清理现场、搜捕残敌是第一要务。请您和市局的同志,配合维护现场秩序。”
她把“高度机密”和“向卜书记汇报”咬得很重,堵住了陈平继续发难的嘴。
陈平眼神闪烁了一下,皮笑肉不笑地点点头:“张局,立刻调派警力,封锁现场周边五公里范围,仔细搜查,一只老鼠都不能放过!欧厅,伤亡情况…”他再次看向担架。
“我们有同志重伤,正在抢救。对方伤亡情况还在清点。”
欧雅冷冷地打断他,不再看陈平,转身走向正在忙碌的救护人员,背影挺直却带着一股压抑的悲怆。
海风呜咽,卷着硝烟和血腥味。码头上,失败的阴云如同实质般沉重。
而海天交接的黑暗深处,那艘逃脱的货轮,正载着消失的铁证,驶向未知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