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问过店员，她对买薄荷糖的人有点印象，因为那人戴着鸭舌帽压得很低，付现金，声音有点沙哑，还问了一句‘去老机械厂家属区怎么走最近’。”

    “老机械厂家属区？”卜皓眼神一动。那是星洲着名的“城中村”，地形复杂，流动人口多，藏身的好地方！而且，薄荷糖…这似乎是个新线索。

    “对！我怀疑那是赵彪或者和他接头的人买的！薄荷糖，可能是为了掩盖什么味道…比如烟味？或者…”欧雅眼中闪烁着刑侦人员特有的光芒，“我打算明天一早，去老机械厂家属区那片转转，重点排查一下便利店附近的出租屋和小旅馆。穿着便装，不容易引人注意。”她看向卜皓，眼神带着征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卜书记，您…要不要一起去？换个环境，也许思路能开阔些？” 她知道卜皓压力巨大，希望用这种方式让他暂时离开压抑的工作组，也希望能和他并肩寻找突破。

    卜皓看着欧雅在寒风中依旧明亮而充满韧劲的眼睛，感受着手中姜茶传递的暖意，心中那沉甸甸的冰块仿佛裂开了一道缝隙。这个女孩，在重重困境下，始终没有放弃，还在努力寻找着最微小的光。他深吸了一口带着姜味的灼热空气，点了点头，低沉的声音多了一丝力量：“好。明天，我们一起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