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一介布衣,被选入廉政司,凭借着一身正气与缜密心思,一步步做到内黄县主事。
他一直盼着能办一件大案,为陛下分忧,为百姓除害,如今,这个机会终于来了。
黄河堤工贪腐案,涉案金额巨大,涉及官员层级不低,一旦彻查清楚,绝对是靖康元年第一大案!
两人聊着天,等待着相州府的消息,心中充满了必胜的信心。
就在这时,堂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衙役慌乱的呼喊声:“大人!不好了!大人!相州府有急报!”
宋德旺与蔡耿忠心中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两人同时站起身,快步走到堂口,朝着门外望去。
只见一名廉政司的衙役浑身是汗,衣衫湿透,骑着快马疾驰而至,还未等马停稳,就从马背上滚了下来,连滚带爬地冲到堂前,脸色惨白,呼吸急促,眼神中满是慌乱与震惊。
“慌什么!慢慢说!”宋德旺厉声喝道,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衙役跪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声音颤抖着,几乎说不出话来:“大……大人……不好了……相州府……相州府那边……出大事了!”
蔡耿忠心中一紧,连忙追问:“到底出了什么事?知府陈端与黄管家呢?为何没有跟你一同前来?”
衙役抬起头,脸上满是惶恐,声音带着哭腔:“回……回两位大人!小的赶到相州府,递上廉政司的传召文书,可府衙的人说……那个黄管家,也就是知府大人的心腹黄大人,已经不知去向了!”
潜逃了!
宋德旺的脑袋“嗡”的一声,如同被重锤击中,瞬间一片空白。
蔡耿忠也是脸色剧变,身体一晃,差点摔倒,他一把抓住衙役的衣领,厉声追问:“你说什么?黄管家不见了?什么时候不见的?去了哪里?”
“小的不知道!”衙役拼命摇头,眼泪都急了出来,“府衙的人说,黄管家从内黄县回去之后,就一直待在府中,可就在今日下午,也就是我们的衙役出发传召之前,他就突然不见了!府衙的人四处寻找,都找不到他的踪迹,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今日下午!
正好是他们传召李知恩、齐刘海等人的时候!
定然是有人走漏了消息,黄管家得知东窗事发,提前潜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