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一紧。
王爷虽然说了允许些许贪墨,但要求却极为严格,这中间的分寸极难把握。
他知道,王爷看似放权,实则将所有责任都压在了他的身上。
赵佖看着陈端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相信陈端的能力,这些年陈端替他处理了不少棘手的事情,从未出过差错。“你下去吧,尽快安排妥当,给内黄县的银子,就按八十万两拨付,”
他挥了挥手,“记住,务必亲自督办,不可有丝毫懈怠。”
“属下明白。”陈端再次躬身行礼,缓缓退出了大殿。
看着陈端离去的背影,赵佖的目光重新落回舆图上,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可是他现在只能咆哮:
“废物!都是废物!”他咆哮着,脸色铁青,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陈端那个废物,我让他亲自督办,他就是这么办的?八十万两白银,竟然修不好一段十里长的堤坝!如今溃堤,百姓流离失所,朝廷必然会追查,这不是给我惹麻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