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许他佩戴宝剑、穿着鞋子进入大殿,这在等级森严的大宋,是极为罕见的殊荣。
除此之外,赵佶对赵佖的诸多违法行为也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赵佖在邓州大肆搜刮民脂民膏,兼并土地,勾结朝臣,贪赃枉法,这些事情赵佶并非一无所知,但他始终没有采取任何处罚措施,只是偶尔象征性地申斥一番。
赵佶的纵容,让赵佖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他不仅在地方上作威作福,甚至连朝廷下拨的赈灾款、军饷都敢贪污挪用。
这次赵翊下令拨下的修缮黄河防护堤的巨款,就被他克扣了大半,中饱私囊。
也正是因为如此,内黄县的黄河堤防才会因为资金不足、偷工减料而不堪一击,最终导致了决堤的惨剧。
“王爷,您在想什么呢?”月娘见赵佖突然沉默下来,脸色也变得阴沉,小心翼翼地问道。
赵佖回过神来,脸上的阴鸷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笑容。他拍了拍月娘的手,笑道:“没什么,只是在想,接下来该哪个美人表演才艺了。”
他不想让这些烦心事影响自己的心情,更不想让府中的妃子们看到自己内心的阴暗与不甘。
在她们面前,他永远是那个沉迷享乐、不问世事的申王。
就在这时,一个侍卫匆匆跑了进来,躬身说道:“王爷,相州府的陈知府派人送来一封急信,说是有要事禀报。”
赵佖眉头一皱,心中暗道:“陈端?他会有什么要事?”他接过侍卫递过来的信封,拆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信中详细说明了黄河决堤的情况,以及陈端已经采取的封锁措施,恳请他尽快想出对策。
赵佖看完信后,心中暗骂一声:“这个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