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他能继承祖父的遗志,让这份珍贵的着作得到朝廷的认可。当沈砚之提出要参加恩科考试时,沈博毅毫不犹豫地支持了他。
此刻,看着报纸上“状元沈砚之”几个大字,沈博毅的眼中充满了泪水。他猛地转过身,对着墙上悬挂的一幅画像跪倒在地,画像上的人,正是沈括。
“爹!爹!”沈博毅声音哽咽,泪水夺眶而出,“您看到了吗?砚之中了状元!他中了状元啊!”
他重重地磕了三个头,额头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您一生致力于格物致知,写下了《梦溪笔谈》这部奇书,却始终未能得到朝廷的认可。如今,陛下终于看到了您的心血,将《梦溪笔谈》定为格物致知的范本!”
“砚之没有辜负您的期望,他不仅中了状元,还能将您的学说发扬光大!”沈博毅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上,“爹,您在天之灵,也该瞑目了!愿您保佑砚之福寿安康,保佑我大宋国泰民安!”
书院里的其他学子,看到沈博毅如此激动,纷纷围了过来。当他们得知沈博毅是新科状元沈砚之的父亲,还是沈括的孙子时,眼中都露出了敬佩的神色。
“沈先生,恭喜恭喜啊!令郎高中状元,真是光宗耀祖啊!”
“沈先生,您父亲的《梦溪笔谈》被陛下钦定为范本,这可是天大的荣耀啊!”
沈博毅站起身来,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脸上露出了自豪的笑容。他看着窗外,心中充满了希望。他知道,父亲的梦想,终于实现了;沈家的荣耀,终于到来了。
汴京城的喧嚣还在继续,《汴京日报》的号外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在大宋的土地上掀起了层层涟漪。
女探花沈青瑶的出现,打破了千年的陈规陋习;《梦溪笔谈》的钦定,开启了“格物致知”的新风尚。
御书房内,赵翊看着窗外渐渐西斜的夕阳,心中充满了期待。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他想要推行的变革,还有很多很多。
但他相信,只要坚持下去,大宋一定会迎来一个全新的时代,一个民知国、国知民,男女平等、人才辈出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