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茹笑了，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随即又想起什么，蹙起眉：“对了，刚才，我听到你好像喊的不是我的名字？”
“说，是不是喊的‘嫂子’？嗯？”
黄小龙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刚才意乱情迷时，脑海里确实闪过柳巧云梨花带雨又妩媚含羞的模样，难道......真不小心喊出来了？
“婶子，你听岔了吧？”他赶紧搂紧柳玉茹，贴着她耳畔哄道，“这地方就咱俩，我还能喊谁？准是你太......投入，听错了。”
柳玉茹斜睨着他，眼神里带着洞察的微光，哼了一声，“少来。我耳朵灵着呢。你刚才......分明就是喊了‘嫂子’。”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微妙，“怎么，在巧云那儿......看到啥了？还是......发生啥了？”
黄小龙背上微微见汗，知道瞒不过这位精明又敏感的婶子。
他叹了口气，将柳巧云淤积、自己不得已帮忙疏通，以及后来柳巧云情急之下那番令人心惊肉跳的感谢，一五一十低声说了。
当然，略去自己那些燥热难耐的内心戏。
“......事情就是这样。我哪能答应啊，赶紧就拒绝了。后来她哭了，我心里也不好受，安慰了几句就出来了。”黄小龙说完，观察着柳玉茹的脸色，“婶子，我真没动歪心思，当时就是着急，怕她真发展成乳腺炎。”
柳玉茹听完，半晌没作声，只是幽幽叹了口气。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黄小龙的脸颊，眼神复杂，“我信你没动歪心思。你这孩子，心是正的。就是......太招人。”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骄傲，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巧云那丫头，刚生完孩子，身子正虚，情绪也起伏大。你救了她和孩子，又......又那样帮她，她心里感激得不知怎么好，一时冲动，说出那种糊涂话，也不全怪她。”
她靠回黄小龙怀里，声音低了下去，“只是......这事可千万不能传出去半点。巧云还要做人，大武那边......唉。”
“我明白，婶子。”黄小龙郑重道，“今晚的事，出了这个门，我就烂在肚子里。你放心吧。”
柳玉茹点点头，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那......你刚才，是不是把对我侄女的那点......火气，都撒我身上了？”
黄小龙被问得一噎，看着她似笑非笑的眼神，只能尴尬地笑了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婶子......”
“行了，不逗你了。”柳玉茹到底心软，还是叹气说，“小龙，这件事恐怕不好办。你自己的吸引力自己应该知道，没有哪个女人能抵抗的了。而且你说巧云的体质适合修仙......我感觉.....”
黄小龙心里一沉，柳玉茹这话，正好戳中了他隐约的担忧。柳巧云气血之旺盛，远胜常人，在灵气如此稀薄的乡村堪称异数。她就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一旦接触到修炼的门径，或者仅仅是被自己的灵力多次疏导刺激，很可能自发产生感应，甚至引动灵气。
“走一步看一步吧，婶子。”黄小龙揉了揉眉心，“眼下最要紧的，是让她好好坐月子，把身体彻底养好。其他的......以后再说。”
柳玉茹也知道这事急不来，便不再多言，只是慵懒地往他怀里缩了缩，享受着这奇异空间里安宁温存的余韵。
又休息了片刻，黄小龙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搂紧柳玉茹，心念一动。
眼前景物如水波般晃动，下一秒，两人又回到了那黑黢黢的柴草垛后面，清凉的夜风裹挟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扑面而来，远处村庄的轮廓在夜色中静默。
刚才那场炽热旖旎，仿佛只是一场短暂而私密的幻梦。
“真像做了场梦似的......”柳玉茹拢了拢有些散乱的头发，脸上红晕未消，眼神却已恢复了平日的清明，只是看着黄小龙时，眼底多了几分只有两人才懂的亲昵和依赖。
“我送你回去？”黄小龙低声问。
“不用了，就几步路，我自己回。”柳玉茹摆摆手，又凑近他，替他理了理衣领，指尖不经意划过他锁骨，带起一丝微痒，“你也早点回去休息，今天累坏了吧？”
“嗯，婶子你也早点睡。”
两人在岔路口分开，黄小龙目送柳玉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这才转身往自己家走去。
一路上，他脑子里纷乱如麻。柳巧云含泪带羞的脸、柳玉茹似嗔似喜的眼、那淤积处化开时的触感、灵气珠空间里的荒唐......各种画面交织碰撞，让他心头五味杂陈。
刚走到家门口，黄小龙手机就响了一下。
掏出来一看，有人加自己好友。
点开头像，是一个熟悉的侧影，在柔和的光线下，眉眼温婉，正是柳巧云。
黄小龙心头一跳，手指在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