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孩子偶尔的哼唧声,以及柳巧云极力压抑的、细碎的抽气声。暖黄的灯光笼罩着两人,空气中弥漫着奶香、汗味和一种极度私密的、令人心跳加速的紧张感。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分钟,但对两人而言却无比漫长。黄小龙感觉到手下那个硬结终于松动、化开,他立刻移开手指,长出了一口气。
“应该可以了,嫂子。你再让宝宝试试看。”
柳巧云这才敢睁开眼,脸上红潮未退,根本不敢看黄小龙,慌忙侧身,再次尝试喂奶。
这一次,宝宝吭哧吭哧地吸吮了几口后,忽然发出了满足的吞咽声,咕咚咕咚,清晰可闻。
“通了!真的通了!”柳巧云惊喜地低呼,胀痛感随之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舒畅的释放感。她低头看着怀中努力进食的孩子,脸上终于露出了轻松的笑容,那笑容里,混杂着初为人母的慈爱、痛苦缓解后的释然,以及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羞赧。
黄小龙也松了口气,悄悄退开几步,背过身去,“通了就好。嫂子,之后要是再觉得胀,就让宝宝多吸,或者用热毛巾敷敷,轻轻按摩。我.......我先出去了。”
“等等,小龙......”柳巧云再次叫住黄小龙。
“又咋了?”黄小龙不敢看柳巧云那边,问道。
“那个.....小龙,你过来......离近点......”
黄小龙感觉快窒息了。
这女人,让自己离近点干啥?
侧耳听了听外面,察觉到柳玉茹和柳巧云妈妈都在厨房忙活,客厅一个人没有,黄小龙胆子大起来,凑近柳巧云。
一凑近,一股奶香味夹杂着淡淡汗味的独特气息就扑面而来。
“嫂子,还有什么事?”
柳巧云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羞涩与大胆,她甚至微微抬起了些身子,将自己更凑近黄小龙,那股混合着奶香与成熟女性气息的味道愈发浓郁。
“嫂子,你.......”黄小龙口干舌燥,话都说不利索了,眼睛不知该往哪里放。
“你.......你不是渴了吗?”柳巧云的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长长的睫毛低垂着,遮住了眼中慌乱又坚决的水光,“嫂子.......嫂子知道你刚才帮了多大的忙,要不是你,我和孩子都不知道要遭多少罪.......我.......我看你嘴唇都干了.......”
她越说声音越小,但意思却越来越清晰,那只没有抱着孩子的手,指尖紧张地蜷缩着,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勇气才说出这番话。
“这里.......还有点涨,宝宝一时也吃不完,要是.......要是你不嫌弃.......”
黄小龙脑子“嗡”的一声,血液似乎都冲到了头顶。
他看着柳巧云近在咫尺的脸庞,那带着产后虚弱却更显楚楚动人的风情,那羞怯又勇敢的眼神,还有那无意间再次敞开的衣襟下.......
他是个正常男人,血气方刚,此情此景,说不动心那是假的。喉咙里的干渴感火烧火燎。
但他残存的理智在尖叫。
这可是刚生完孩子的嫂子。
是大武哥的妻子。
自己刚才还在用医者的身份自持,怎么能.......
“嫂子,这不行!”黄小龙猛地后退一步,像是被烫到一样,声音因为压抑而有些沙哑,“这绝对不行!你是大武哥的媳妇,我刚给你们接完生,再.......那我成什么人了?这要是传出去,你还怎么做人?”
柳巧云被他激烈的反应弄得一愣,随即眼眶瞬间红了,里面盈满了委屈和更深层的难堪。“我.......我不是不知廉耻.......”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我只是.......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我看你好像很难受的样子.......我.......”
她说不下去了,拉起被子遮住自己,眼泪无声地滑落。
看到她哭,黄小龙心里那点燥热的火苗像被泼了盆冷水,瞬间熄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愧疚和自责。
自己刚才那反应,怕是伤了她敏感的心了。
他叹了口气,语气放缓下来,带着真诚的安抚:“嫂子,你别哭,我明白你的心意。你感激我,我知道。但我帮你们,是因为我把大武哥当兄弟,不能图这个。你刚生产完,身体还虚,情绪也容易波动,好好休息,把宝宝带好,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刚才.......刚才的话,咱都忘了,就当没说过,好不好?”
柳巧云躲在被子里,肩膀微微抽动,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嗯”了一声,带着浓重的鼻音。
黄小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