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海咬了咬牙,浑身都疼的要命,一瘸一拐的向回走去。
他见到了那些知青,挨个鞠躬道歉。
根本就没有任何本地大流氓的姿态,像极了一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
“光阳哥,要不拉倒得了,今天本来是找乐呵的,没必要跟这种人纠缠下去。”
“是啊,让他滚吧,看着他那张脸我就没啥心情。”
“拉倒吧,我们也都出气了。”
一群知青也非常懂事,他们也很清楚,如果再追究下去,今天都有可能会出人命。
“听到了吗?”
“你得谢谢这帮知青,否则你今天不可能这么轻松的离开。”
“赶紧记住他们每一张脸,以后见到他们得叫哥,否则还收拾你!”
陈光阳捏着杜海的下巴,居高临下地说道。
“嗯,嗯,光阳大哥,我知道了,以后只要是你的朋友,那都是我的亲哥……”
杜海表现地非常乖巧,丝毫没有一点地痞流氓的架势,就差给这帮人全跪下磕头了。
“滚吧!”
“对了,回去告诉孙大宝一声,让他以后也别装逼,今天没干着他,让他点幸,再有下次,我非要扒了他的皮不可。”
陈光阳摆了摆手,冷冷地说道。
他本来以为孙大宝今天算是捡着了,没挨着他的毒打,但是他却怎么也没想到,孙大宝的下场还不如杜海呢。
因为他居然被阿哲、二埋汰和三狗子给抓住了。
阿哲还好说,他这个人讲规矩。
当二埋汰和三狗子,这两个醉猫这就不一样了,他们酒劲一上来,很容易就不是人。
“光阳,我们回来了。”
“这仗打的太爽了,从来都没有这么通透过。”
“这个阿哲是真牛逼呀,那摔跤的功夫,绝对堪称一绝,我亲眼看到他一个人摔倒了七八个!”
这边杜海刚走,那边二埋汰、三狗子就带着阿哲走了回来。
阿哲还好,那两个醉猫都被别人打的鼻青脸肿,居然还说这仗打的痛快。
估计也正是因为他们喝多了,疼痛开关关闭了,所以才感觉不到疼,就知道爽了。
“你们刚才干啥去了?”
“咋他妈从巷子里面一出来,就没看到你们俩呢。”
陈光阳看到他们被打的那个德性,现在就有些忍俊不禁。
“我们追孙大宝去了!”
“光阳哥,你是不知道二埋汰有多缺德,他居然把孙大宝的衣服给扒了,然后把人家绑在女厕所里了。”
“没多大一会,两个老娘们就进去了,这家伙,差点没把孙大宝给挠死。”
三狗子把刚才所发生的事情给复述一遍,一边说一边笑,最后都笑岔气了,今天都没缓过来。
“二埋汰,你是真他妈埋汰呀!这事都能干得出来,绝了!”
陈光阳也是一阵无语,但心里面也确实解气。
那个孙大宝最不是东西,咋收拾他都不算过分。
“光阳哥,别光听他说我呀。”
“三狗子这个人挺不是个物,他看到那两个老娘们挠完了,就跑到女厕所里面,把孙大宝给踹进了坑里面。”
“得亏现在天冷了,旱厕下面都冻上了,否则非要把孙大宝给淹死了不可。”
二埋汰推了三狗子一把,完全就是一副不甘示弱的样子。
“你们俩真是半斤八两!”
陈光阳听了之后,由衷地对他们两个竖起了大拇指。
孙大宝这个人干赌博,放高利贷,还暴力催收,甚至还做出逼良为娼的事。
就这种货色,怎么收拾他都不过分,到最后还得替天行道,做好人好事。
但从另一个方面来讲。
虽然他们打了这么大一架,连在陈光阳在内都挨了几下子,但这也确实是今年正月十五最有意思的节目。
“行了,咱们也别在这儿杵着了。”
“这一个个造的浑身贼埋汰,全都是大脚印子,站在这儿都让人笑话。”
“那赶紧找个澡堂子,先好好地洗一下,然后吃点好的,犒劳犒劳自己。”
陈光阳本来是想要接着逛下去的,可是以他们现在这一副尊容,那非要被别人笑话死不可。
还不如赶紧找个地方洗一洗,清理一下,提前结束了今天的行程。
“行啊,那我现在就去找那些南方佬,这帮人都玩疯了,咱们在这边打的这么欢,他们居然啥都不知道。”
“嗯,那我去跟那些知青们说一声,让他们自由活动,别跟咱们掺和在一起。”
二埋汰和三狗子一口就答应了下来,然后就分头去忙了。
“哎,那你们去吧,一会在这条街尾的那家澡堂子汇合!”
陈光阳对着他们的背影交代了一句,转头就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