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二埋汰,你看这个被人按在地上打的那个小子,我咋觉得那么眼熟呢?”
三狗子挑了挑眉头,用手电筒照向了那个躺在地上,被人打得狼狈不堪的男人。
“你眼睛花了吧?”
“我可对这个小子没啥印象,再说他都被打得鼻青脸肿了,你咋还能认出来呢?”
二埋汰打了一个酒嗝,嘟嘟囔囔地说道。
“嗯,我可能是有点喝多了,眼睛也有点花……”
三狗子还非常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又把手电筒照向了别的地方,继续津津有味地看起来热闹。
起初,陈光阳也是觉得这是两伙陌生人在这个小巷子里约架。
所以他也什么都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当一个普通的热闹在看。
但是,随着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响起,却让他神经突然就紧绷了起来。
“都别打了,赶紧住手!”
“谁要是再敢胡作非为,那我可就要报警了。”
陈光阳一把夺过了二埋汰手中的手电筒,马上朝声音响起的方向照了过去。
果然,说话的人居然是他的媳妇,沈知霜。
而那些被别人按在地上一顿暴揍的,正是那一群跟着沈知霜一起逛大街的知青们。
怪不得三狗子觉得眼熟,原来挨揍的全是自己人!
“那是嫂子和咱们屯子的知青,快上去帮他们一起干啊!”
“妈了个逼的,还他妈看热闹呢……”
二埋汰和三狗子也反应了过来,捡起了地上的砖头子就冲了上去。
然而,还有一个人比他们冲的还快,他就是陈光阳。
陈光阳可管不上再捡什么东西了。
他拎着两个拳头就跑到了媳妇的跟前,把她护在了身后。
“出去等我!”
陈光阳嘱咐了一句,毕竟这里是男人的战场,女人不能瞎掺和。
万一误伤到了,那可就麻烦了。
“小心一点。”
沈知霜听到了陈光阳的声音,立即非常懂事地点了点头,马上就照他说的,快速地跑出了小巷子。
“打!”
陈光阳根本就不知道对方到底是谁,反正抓起来一个,看着不认识,那就是一顿揍。
一时间,这个小巷子变得更加混乱了。
刚才还有些支撑不住的知青们,在陈光阳的加入之后,立即就一扫颓势,变得支棱了起来。
二埋汰和三狗子虽然打架也挺厉害,但他们现在还没醒酒,上去基本就是白给。
被一群人围着踢,连头都抬不起来。
“给我趴下!”
陈光阳情急之下,抽出了腰带就是一顿乱砸。
腰带上又冷又硬的卡扣,此刻就像是流星锤一样,把那些人砸地鬼哭狼嚎。
这场混战,足足在小巷子里面打了5分多钟,最后那些人实在是挺不住了,就像是一群丧家之犬一样,纷纷向小巷子之外跑了出去。
“追!”
陈光阳可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
系上了裤腰带,就气势凶猛地追了上去。
而那些知青们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没一个想善罢甘休的,全都跟上了陈光阳的步伐,追到了大街上。
“我草,是陈光阳!”
“我他妈说咋这么能打呢,一个人就把咱们给抽的找不着北,原来是他啊。”
“妈的,出门遇见鬼了……”
陈光阳听到了几个熟悉的声音在那里骂骂咧咧,已经立即抬头看了过去。
居然是孙大宝和杜海!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陈光阳上次就没能收拾他们,只是把他们送去蹲了巴黎子,那么这次就新仇旧恨一起算。
“我草?又是你们这俩狗东西,不是冤家不聚头,我这次非要扒了你俩的皮不可。”
二埋汰跟孙大宝也是因为之前的赌博积怨很深,如今狭路相逢,他更是忍不住火气,直接就冲了上去。
“妈的,跟他们干!”
“谁要是能废了陈光阳,我他妈赏两千!”
杜海恨得咬牙切齿,转头就对自己身边的那些小弟们发出了悬赏。
从他的声音不难听出来,杜海应该也是喝了挺多酒,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估计也正是因为酒壮怂人胆,否则杜海根本就不敢跟陈光阳硬刚。
但俗话说的好,重赏之下必出勇夫。
他身边那二十几个小弟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纷纷就地取材,捡起了一些砖头,木头棍子,就向陈光阳他们冲了上去。
二番战就这么拉开了帷幕。
“我草,干起来了,到底是咋回事?”
“那不是光阳大哥吗?他是真牛逼啊,那么多人一起上,结果都让他给打趴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