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虎听了之后,立即随声附和了起来。
“啥玩意?”
“李铮,你小子不赖呀,啥时候在咱们靠山屯立棍了?混得比你师父都尿性!”
陈光阳看了一眼自己的爱徒,当场就忍俊不禁。
“师父,你别听他瞎说。”
“我啥时候立棍了?还不是因为你是我师父,屯子里面的人都比较怕你,所以才没人敢惹我嘛……”
李铮耸了耸肩膀,实事求是地说道。
那意思是在说他能有今天的地位,完全是借了陈光阳的光。
“怕我干啥?我也从来都不欺负他们……”
陈光阳一听,瞬间还有些整不明白了,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在年轻一代的眼里,居然是这么可怕的形象。
但转念一想,也是那么一回事。
陈光阳隔三差五就能从山上带回来一头猛兽。
十几、二十头青皮子,他说打就能打回来。
再加上之前把孙大宝他们收拾的那么惨,那都可以用血腥来形容。
屯子里面那些半大小子,不害怕他可就怪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整天跟在陈光阳屁股后面混的李铮和王小虎才成了靠山屯地孩子王。
他们俩要想张罗什么事,村子里面的半大小子都得跟着一起干。
比如说今天晚上的滚冰活动,就是李铮提出来的,全屯子的半大小子和半大姑娘,那可真是没人敢说不去。
“行了,那你们今天晚上好好玩吧。”
“别干那些欺负人的事啊,否则我非要踢你们屁股!”
陈光阳笑了笑,吃光了碗里的元宵,然后就先一步起身离开了。
当天下午,陈光阳就带着二埋汰、三狗子还有那些从南方请回来的人才去了镇上。
虽然天还没有黑,但镇上都已经热闹了起来。
家家户户门口都开始点上了蜡烛,那些烛光连在了一排,看起来就像是长龙一样,特别漂亮。
“陈老板,这是什么习惯呐?在我们老家,可从来都不在门口点蜡烛。”
张宗宝眨巴眨巴眼睛,跟在陈光阳的身后,好像看什么都新鲜。
“我跟你讲吧,这叫撒路灯,是我们东北这边特有的民俗。”
“天一擦黑,每家每户都在门口点上蜡烛或者火堆,一是为了给那些无人祭祀的孤魂野鬼照亮,二是为了祈求全家平安。”
陈光阳还没有说话,二埋汰就开始卖弄起了他的学问。
“孤魂野鬼?”
一听到这四个字,以张宗宝为首的那些南方人才们全都感觉背后有些凉飕飕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们怕啥?”
“这些孤魂野鬼也得过正月十五,都是为了一个乐呵,又不能吃了你。”
三狗子看到了张宗宝他们吓的那个样子,不禁没心没肺的调侃了起来。
但是有一说一,这些撒路灯连在了一起,远远望去,星光点点,看起来还真挺壮观。
东北地区的热情,可不仅仅是对外地人,甚至那些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也能得到东北人的善良对待。
“走吧,现在也到饭点了,咱们赶紧找个饭店,吃饱喝足了之后再出去逛!”
陈光阳看到前面有一家狗肉馆,于是就立即带着人走了进去。
毕竟东北的正月十五也特别的冷,尤其是到了晚上的时候,温度能降低到40度左右。
提前吃点狗肉,喝点酒可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能让身子骨一直热乎到后半夜。
“光阳,这里的狗肉火锅不错啊!”
“是啊,这家店好像是新开的,以前都没见过呢。”
“来,南方来的朋友们,整上一杯本地的白酒暖暖身子,但谁也别喝多了啊,一会还得出去溜达呢……”
二埋汰和三狗子非常热情的招待了起来,把那十几个从南方来的人才陪的非常到位。
这一顿狗肉火锅,吃的实在是太舒服了。
只是二埋汰和三狗子这两个人有些贪杯,明明还提醒别人千万不能喝多,自己却连干了四、五杯老板娘自酿的葡萄酒。
而葡萄酒这个玩意,喝的时候确实香甜醇厚,一点都不辣嗓子。
可是这玩意后反劲,而且还特别容易上头,四、五杯下肚,直接就把二埋汰和三狗子给干多了。
正事还没干,他们俩就已经开始走路打晃了。
“要不你俩先回去睡觉吧。”
“我带着其他人在镇子里面逛,等到10点多就回去了。”
陈光阳扫了一眼二埋汰和三狗子,内心里却是一阵的无语。
“没事,我们没喝多!”
“这葡萄酒就这样,醉的快,醒酒也快,我俩吹一会凉风就好了。”
二埋汰和三狗子通红着脸,耷拉着眼皮,还说啥都不想回去。
无奈之下,陈光阳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