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一个当大表哥的,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表弟的财产被他后妈给卷走了吗?”
潘子拍了拍胸口,大义凛然地说道。
“啊?”
陈光阳刚挑起了一筷子面条,就被潘子这一番话给雷住了。
三姨姥爷的外甥的连桥家的侄子?
这个血缘关系还怪远的,可是这算来算去,真的是表兄弟关系吗?
陈光阳也算不明白,索性也不算了。
他也清楚,不管是啥亲戚,更不管血缘关系有多远,反正潘子就是找到了一个由头,能合情合理地从那个骚娘们的手里抢夺厂房了。
“光阳,这个事,咱们还是得干啊!”
“这既能替天行道、积德行善,还能为咱们争取厂房,那何乐不为呢?”
潘子秃噜了一口面条,义正言辞地说道。
“行吧,那你说,你到底打算怎么干?”
陈光阳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毕竟现在没有其他厂房出租,陈光阳的生意也实在是等不起了。
为了能够顺利的开工,他也只能跟着潘子走这一步棋了。
至于什么替天行道,积德行善,那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陈光阳从来就没有往这一方面考虑过。
不过话说回来,潘子既然要帮他表弟争夺家产,那么陈光阳作为兄弟,那也不可能不帮忙……
扯了一张为表弟争夺财产的大旗,陈光阳和潘子一拍即合。
两个人吃完了热汤面,就直奔医院而去。
厂房的老板此刻还没有出院,平常都是他儿子在那里伺候他,至于他的那个年轻老婆,早就浓妆艳抹的跟野男人鬼混去了。
“你们是谁啊?”
陈光阳和潘子刚走进了病房,一个大概能有七八岁的小孩正趴在病床上写寒假作业呢。
“潘子,敢情你这表弟连见都没有见过你呢?”
陈光阳转头看了一眼,一阵无语。
“啧,你看你这孩子,连大表哥都不认识了?”
潘子走了过去,开始跟眼前的孩子论起了血缘关系,前前后后提了七八个人,总算是把这个亲戚关系给捋清楚了。
“大表哥,你到底有啥事啊?”
小孩叫孟小壮,虽然岁数不大,但是却很懂事,认清了亲戚之后,就转身去给潘子倒了一杯热水。
只是小孩那一瘸一拐地走路模样,立即就吸引了陈光阳的注意力。
“小壮啊,你这腿咋地了?”
陈光阳皱了皱眉,轻声问道。
“是不是在学校里被人给欺负了?没事,你告诉表哥,到底是谁干的?我去帮你报仇!”
潘子也看了一眼,立即拍了拍胸口,做出了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不是同学,是我后妈……”
孟小壮低下了头,眼圈里泛起了泪花,委屈巴巴地说道。
“啥?”
“我看看!”
潘子走了过去,掀起了小壮的裤子,本来是打算检查一下腿伤的。
但这一刻,无论是陈光阳还是潘子,都被眼前的景象给弄的气血翻涌。
原来自从孟小壮他爸成了植物人之后,那个后妈就一直虐待孟小壮,不但不给他任何抚养费用,还没事总是找茬打他。
不仅仅是大腿,小壮全身都青一块紫一块的,瘦弱的身躯上就没有什么好地方。
“我擦,这是咋回事?”
潘子指着孟小壮胳膊上的一个已经发炎化脓的创口,皱眉询问了起来。
“这,这是周叔拿烟头给我烫的,可疼了,呜呜呜呜……”
孟小壮眼睛一酸,当场就哭了起来。
这个周叔,全名叫周海斌,就是孟小壮后妈找的那个野男人。
他简直就是一个畜生,居然能对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下这么狠的毒手。
听孟小壮说,他后妈把周海斌领家里搞破鞋,结果被孟小壮给堵在了床上。
这个周海斌还没办完事,就在一怒之下,他居然揪着孟小壮就是一顿揍,旁边的后妈更是歹毒,非但不管,连用烟头烫都是她出的主意。
后来,孟小壮都不敢回家了。
只能在医院里陪着父亲,晚上就蜷缩在父亲的旁边睡上一觉。
“光阳,这特么也太畜生了。”
“啥鸡巴玩意啊,这一对狗男女连孩子都不放过,真特么该死啊。”
潘子气得不轻,当场就骂骂咧咧地喊了起来。
“这事,咱们得管!”
陈光阳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特别是看着那触目惊心的伤口,他就气血逆流。
作为一个东北老爷们,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虐待孩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