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阳又给老白和老崔撕了点狍子肉,算是彻底把这个交易给拍板了。
猎物换鸭绒和鹅绒!
这个买卖,实在是太值当了。
陈光阳记得清清楚楚,老百和老崔可是养了好几万只鸭子和大鹅,鸭绒和鹅绒的产量肯定特别惊人。
估计人家随便运送一批过来,就够陈光阳用上好一阵子了。
“行,干!”
“光阳,我们老家那边有很多养鸭子和大鹅的养殖户,如果你以后用量增加,我也可以帮你去收,价格肯定便宜。”
三个人又干了一杯,整个场面变得越来越和谐。
李铮和王小虎则完全都没有关心他们到底在聊些什么,而是一心一意地啃着那些狼肉排骨,看起来就像是两只小老虎一样。
这一顿酒,一直喝到晚上十点多。
老白和老崔的酒量也算是不错,但还是被陈光阳给喝的酩酊大醉。
这一次,他们算是真正见识到东北老爷们的酒量了。
这简直就是酒仙儿!
举杯就喝,喝就必干!
那感觉就像是跟酒有仇一样……
“光阳啊,老哥混这么久,第一次遇到你这么讲究的人,以后咱们就是亲兄弟,你要是有事,我肯定第一个往上冲。”
“没,没错,我们这两条命都是你救的,你就看我们哥俩以后是怎么报答你的就完了……”
老白和老崔都已经醉到了桌子底下了,还嘟嘟囔囔个没完,字里行间都充满了对于陈光阳的崇敬与尊重。
第二天上午,老白和老崔就离开了靠山屯。
他们打算在东北地区扩展一下销路,估计最少还要在这边待上一阵子。
“行,我就送到这儿了。”
“如果以后在东北有什么难事儿,记得过来找我。”
陈光阳亲自把他们两个送上了车,还每人给了他们一只狍子。
不管怎么说,也不能让他们白跑一次。
而且现在都已经是合作伙伴了,陈光阳答应给他们的东西,那也不能少了他们的。
“光阳,放心吧,我们哥俩回去之后就把东西给你发过来。”
“对,我们打算一样给你发过来500斤,如果不够的话,你再跟我们说,我们到时候在本地多给你收点……”
老崔和老白上了车,回头跟陈光阳告了别。
陈光阳虽然跟这两个老小子接触的不算太多,但是也能看出来他们都是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的汉子。
相信他们会尽快把鸭绒和鹅绒发过来,不会耽误陈光阳后续生产。
滴、滴滴……
随着一阵喇叭声响起,汽车缓缓地驶离了靠山屯。
陈光阳也准备回去休息,但是还没有走上几步,就听到后面有人在叫他。
“光阳,不好了,好像要出事!”
“王老九刚才找了我,说是安排在他们家的那个南方人才不见了,昨天晚上就没回来。”
“这可咋整啊!”
三狗子一路跑了过来,呼哧带喘的说道。
“你说啥?”
听到了这个消息,陈光阳的一颗心突然间就紧绷了起来。
这不闹呢吗!
那么大个人,说不见就不见了?
一晚上都没回来,现在才来找他说,这人要是进了山,现在都得冻硬了!
“你告诉我,到底是谁丢了?”
陈光阳紧紧地皱起了眉头,神色突然变得极为严肃。
这可是他从南方带过来的人才,不仅仅是创建羽绒服厂的基石,更是陈光阳的摇钱树。
最重要的是,他们是出于对陈光阳的信任,才抛家舍业的跟他来到东北。
如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陈光阳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张宗宝那些人交代。
“丢的那个人叫吴守善,至于其他的东西,那我就不是很了解了。”
三狗子也是急的够呛,虽然外面很冷,但他还是一脑门子的汗。
他实在是搞不懂,自从这些南方人才来了之后,屯子里面的乡亲们对他们都是照顾的无微不至,谁也没有给他们一点气受。
这是因为啥,突然之间就不辞而别,人间消失了呢。
“屯子里的其他地方都找了吗?”
陈光阳的心更乱了,这个吴守善可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技术工程师,地位只比张宗宝差了一点。
他如果真出了什么事,对于接下来的羽绒服制造厂绝对是一个非常大的打击。
“我正派人找呢。”
“不过都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了,还没有什么消息。”
“光阳,你说这人不能跑到山上去玩了吧?最近刚刮了一阵大烟炮,山里那些野兽可都饿的眼珠子发绿,可别把他给吃了……”
三狗子急得直跺脚,毕竟这可是陈光阳交代给他的活,如果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