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必须重新拜码头,每人一年最少拿出200块,否则我可就要开剁了。”
刀疤男往地上啐了一口,态度十分嚣张霸道。
“啥?改换门庭了?”
“这也太巧了吧,我刚到这条街,这里就发生了谋朝篡位。”
“这么看来的话,潘子以前所铺的路全都废了,完全就是一点面子都没有,该挨巴掌还得挨巴掌。”
陈光阳扫了一眼,心里默默地嘟囔了起来。
“什么玩意?每人每年要200块,这个价格也太高了,老大在的时候,200块买终身都够了!”
“是啊,你们也太黑了,我本来就赚不了多少钱,这么一来,大头都要被你们给抽走了。”
“都是出来讨口饭吃的老乡,你们不能把事情做的这么绝。”
一众东北人七嘴八舌的抱怨了起来,说啥都不想掏出这笔钱。
“妈了巴子的,都别他妈给脸不要脸!”
“这条街的新规矩就是这样,谁要是再哔哔来来,别怪我这把刀不长眼睛。”
“什么老乡?交钱才是老乡,不交钱的都得滚犊子,没有东北街的庇护,谁都别想在北边安稳的做生意。”
刀疤脸扯着嗓子吆喝了起来,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而他带来那七八个手下看起来也特别的凶神恶煞,根本就没有把这里的东北人看做同胞,而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他们就是算准了,这些过来讨生活的东北人必须得依附东北街,所以才敢明目张胆要这些钱。
东北街成立的初衷可是一群老乡抱团取暖,在这个国外城市里不被老毛子欺负。
可是自从这个什么张二奎上位之后,性质就已经彻底变了。
已经不再是互帮互助的团体,而是一个只认利益的组织。
“交个鸡毛钱?”
“我已经给东北街交了钱,当时承诺可以管终身,就算是你们现在改朝换代,那也不该找我要第二遍!”
潘子气的够呛,起来就指着刀疤脸的鼻子大喊了起来。
“小逼崽子,你是要跟我拔份吗?”
“来,先给我把他剁了!”
刀疤脸一听,一双眼睛瞬间就瞪了起来,他明显就是要先给潘子出出血,再给其他人立威。
一时间,一群地痞流氓就向潘子冲了过去。
手里面的片刀,斧头,枪刺全部都招呼了上去,吓得周围人脸色发白,一句话都不敢说。
“嘭!”
就在潘子要被这群地痞流氓给围住的时候,陈光阳突然出手。
只见一个地痞流氓当场就被踢飞了出去,狠狠的撞在了墙上,眼睛一翻就晕死了过去。
“光阳,牛逼呀!”
潘子看了一眼,当场就被陈光阳这非常霸道的一脚给惊呆了,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
“少他妈废话,赶紧跟他们干!”
陈光阳算是彻底看出来了,刀疤脸这群人完全不讲什么规矩,不掏钱他们是真敢下手杀人。
200块钱虽然不算多,陈光阳却非常看不起这些打着同胞旗帜却在疯狂敛财的畜生,1毛钱都不会掏给他们。
既然如此,那就只有干了!
陈光阳赤手空拳的冲了进去,这是从人群之中出来之后,手里面却多了一把斧子和一把砍刀,地上却躺着三四个痛苦哀嚎的地痞流氓。
相比之下,潘子可就差远了,他并不擅长打架斗殴,但也能凭着一股狠劲,死死地掐着刀疤脸,两个人在地上滚来滚去,打的都挺惨烈。
“妈的,想要钱是吧?”
“来,谁要是能给我打趴下,别说200,2万我也给得起!”
陈光阳彻底打红了眼睛,一把斧子和一把砍刀让他轮得虎虎生风。
一群地痞流氓都被打懵了。
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一群从东北到这里谋生的生意人之中能出了这么一尊杀神。
居然凭一己之力,把他们这个团伙打的鸡飞狗跳,个个挂彩,甚至连胆气都给吓没了。
“妈的,小逼崽子,你给我等着,今天晚上你必须死在这条街!”
刀疤脸一脚踢开了潘子,狠狠地留下了一句话,然后就带着人灰头土脸的跑了。
“光阳,这把咱们可算是彻底得罪人了。”
“刚才那个刀疤脸明显就是回去找人手,可咱们就两个人,根本干不过他们,咋整?”
潘子站了起来,浑身脏兮兮的,鼻子和眼睛都被打肿了。
“还能咋整?”
“咱们人生地不熟的,别的地方也不能去,那就跟他们干到底。”
陈光阳紧紧地攥着手中的片刀,一副豪气干云的态度,瞬间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给感染了。
“这个小兄弟说的没错,一年200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