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接下来也没什么大活,就是给所有猪舍都冲一遍,然后再消消毒,确保不会再有残留病菌就可以了。”
“哦,对了,还有很重要的一点,那就是绝对不能给这些猪喂食,先饿上它们一整天,等把肠胃里面的东西给排出去,就算是彻底没事儿了。”
老胡头非常轻松的说道,完全就是一副手拿把掐的态度。
“这就没事儿了?”
“这么严重的猪瘟,处理的这么简单,会不会有些草率?要不再多开几副药吧!”
二埋汰挑了挑眉头,对这么简单的处理方式还是心里没底。
“开那么多药干啥?”
“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这猪瘟确实挺凶猛,只要用对了方法,那还是很容易就能治好的。”
“相反,如果有人告诉你们特别贵,还特别繁琐的治疗方法,那就是为了坑你们,否则像我一样动动嘴皮子,花个十几块钱去买药,还咋朝你们几百、几百的要啊?”
老胡头慢条斯理的说道,解释的那叫一个通透。
原来有很多东西本来就很简单,只是有些人故意把它变得非常复杂……
“呀,光阳哥,你快看啊!”
“刚才那些趴在地上,浑身抽搐,直吐白沫子的那几头猪现在都站起来了,而且一个个都挺精神。”
二埋汰惊喜万分,一张脸都快要笑开了花。
既然那几头猪出现了好转,那就意味着老胡头的手艺肯定没毛病,养猪场里的瘟疫也算是彻底解除了。
“胡大爷,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
“如果不是你的妙手回春,我这养猪场可就全完了,损失不可估量啊。”
陈光阳从口袋里面掏出了200块钱,塞进了老胡头的手里。
“光阳,你这是干啥?”
“赶紧把钱收回去,我一分都不能要,今天我能来完全是冲着你这个人,如果冲钱的话,我还真不一定愿意跑这么远。”
“再者说,因为我们青岭村做了那么多好事,如果我再拿你的钱,那我这几十年可不就白活了吗?”
老胡头立即推辞了起来,说啥也不肯收下这笔钱。
“胡大爷,你先别激动,既然不肯收下钱,那今天晚上就先别走了,我必须好好招待你一顿,晚上咱们爷俩多喝点。”
“明天一早我再派车把你送回去,你看行不?”
陈光阳遇到这个倔老头也是没办法,最后也只能退而求其次。
“拉倒吧,如果是往常时候,你要是不留我喝点酒我都不高兴,但我现在手头还有一些其他的活要干,必须得马上回去了。”
“对了,你那里不是有我开的药方吗,以后再出这种猪瘟,你就照葫芦画瓢就行。”
老胡头又简单的交代了一下,然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原来能这么潇洒的,不仅仅是李白诗中的剑客,他有可能是一个佝偻的老头。
“光阳哥,这老头真不简单啊,这事让他办的,有里又有面!”
二埋汰看着老胡头离去的身影,都不禁在背后伸出了大拇指。
“是啊,这老头太不简单了……”
陈光阳念叨了几句,心里面却暗暗的下定了决心。
绝对不能亏待人家,等有空必须给他送上几瓶好药酒……
“光阳哥,有发现!”
就在这个时候,三狗子从外面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说!”
陈光阳把三狗子拉到了身边,声音也压的很低。
“高阳那是小逼崽子果然有猫腻!”
“自打他离开养猪场之后,我就一直派人跟着他,你猜他偷偷跟谁私下里见面了?居然是他妈刁德贵!”
三狗子骂骂咧咧地说道。
“果然是这么回事!”
“光阳哥刚才就说刁德贵这个人一肚子坏水,咱们养猪场闹的这场猪瘟,九成九跟他脱不了什么关系。”
二埋汰往地上啐了一口,龇牙咧嘴的说道。
“行了,都别废话了。”
“咱们一起过去一趟,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今天这一场猪瘟,咱们必须严肃处理,要是轻描淡写地掩盖过去,说不定下次还会出什么事儿呢。”
陈光阳当机立断,立即就带着二埋汰和三狗子离开了养猪场。
另一边,高阳的家中。
“高阳,这事你办的漂亮!”
“趁你师父请假,把毒偷偷的下在陈光阳的养猪场里,这么一来的话,他那个养猪场就算是废了,以后也没有人在跟我的养猪场抢生意了,就等着大把大把赚钱就行。”
刁德贵大笑了起来,嘴角都快咧到了后脑勺。
“还得是你你想的招好,要不咱们也不可能这么顺利。”
高阳也笑了起来,像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