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立伟更是搂住了陈光阳的脖子,醉醺醺的吹起了牛逼。
不到一个多小时,这些本地猎人就基本上都喝上听了。
“草,你们也不行啊!”
陈光阳扫了一眼这十几只醉猫,直接脱口而出。
虽然他们酒量不行,但全部都是热心肠的性情中人,陈光阳还是跟他们挺合得来的。
哐当!
一阵嘈杂的声音响起,房门被人直接给踹开了。
呼啸的冷风猛然灌了进来,当场就给陈光阳冻得哆嗦了一下,刚升起来的酒劲一下子就散了。
“谁呀?”
胡立伟半睁着耷拉下来的眼皮,扯着嗓子问道。
“我是你爹!”
从门外走进来了一个彪形大汉,后面还跟着几个长相凶狠的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子。
“董老九?”
“啊,不是不是,九哥,你咋还来了呢?”
“快,赶紧的,给咱们九哥腾个地方,倒满酒,一起喝上几杯。”
胡立伟立即就规规矩矩的站在了原地,低三下四地招待了起来。
其他人也差不多,像极了老鼠见了猫,跟在屁股后面九哥,九哥地叫个不停。
陈光阳也是扫了一眼,从这个董老九身上的气势来看,就知道他这一次必然是来者不善。
按照道理来说,胡立伟他们十几个本地猎人,不但身手不凡,个个手里都有枪,不应该对谁这么卑躬屈膝。
难道,这个董老九不是一般炮儿?
“我差你这两口破酒啊?”
董老九接过了杯子,直接将杯子里的酒水泼在了胡立伟的脸上。
现场的气氛瞬间跌到了冰点,所有人都愣住了。
“嘶……”
胡立伟抹了一下脸上的酒水,但还是露出了一副讨好的笑容。
“九哥,到底是咋的了?”
“兄弟们哪里做的不对,你尽管直说,我们肯定改。”
胡立伟也是一个七尺东北汉,被人如此羞辱,居然连个屁都不敢放,还要像奴才一样卑躬屈膝。
“我听说咱们村来了个大善人,从山上整回来不少猎物,还给你们每人分了100多斤,有这事吧?”
董老九冷冷地说道。
“有,咋的了?”
胡立伟咽了一口吐沫,整个人显得都特别的紧张。
“咋的了?你说咋的了!”
董老九一个巴掌就扇了过去,又抓着胡立伟的领子:“老子定下过规矩,但凡是从山上下来的东西,必须得经过我的手,我没点头,你们敢把肉收下?”
董老九表现的极其嚣张,收拾,这是一个本地猎人就像是收拾儿子一样。
“九哥,我们咋能忘了规矩?”
“如果是我们打的东西,铁定不敢私自处理,但这是赃物,人家接了悬赏令,打死了偷猎者,那人家想要怎么处理,我们也没法管。”
胡立伟立即开口解释了起来。
“我他妈不管什么悬赏,更不管是不是赃物,反正从咱们村这片山上下来的猎物,那都得先卖给我!”
“要是坏了这个规矩,我今天就剁了谁!”
董老九恶狠狠的说道,表面上是在跟本地猎人重申规矩,实际上这话都是说给陈光阳听的。
“哦,明白了,这是一个村霸!”
陈光阳虽然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是在旁边也看的明明白白。
董老九这种人,就是在村里吃猎户的大流氓。
猎人从山上打下来的猎物,除了自己家留着吃之外,主要是想往出卖,那就必须要低价卖给他。
也不知道他是从哪接到的风声,听说陈光阳从山上带回来了4000多斤猎物,于是就立马闻着味儿赶了过来。
他本想随便出点钱,把这4000多斤猎物给拿下,却没想到陈光阳大手一会,往出送了1000多斤。
这让董老九少赚了很多钱,心里也非常不爽。
“朋友!”
“火气别那么大,有些东西你能粘,有些东西你粘不起。”
“这酒你要是能喝,就坐下来好好跟胡立伟碰下杯,如果实在喝不了,那我劝你从哪来就回哪去。”
陈光阳平常最看不惯这些村匪路霸,很清楚这个董老九今天是冲着他来的。
如果陈光阳再不表示表示,那可就实在是说不过去了。
“小逼崽子,跟我说话呢?”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在这个村有多权威吗?”
董老九往地上啐了一口,然后就一边摸上了腰间,一边向陈光阳走了过去。
“九哥,九哥,您别生气。”
“我这个小兄弟喝多了,说话确实冲了点,那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别跟他一般计较,咱们有事儿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