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啥,这不是有我在嘛!等我,我这就去给你想招!”
陈光阳清了清嗓子,然后就转身离开了,准备去给腊梅找药。
他之所以要帮这个女毛子,可不是看人家长的好看,而是因为她也在抓偷猎者。
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陈光阳考虑到如果把她给救活了,那身边也能多一个帮手……
最重要的是,腊梅能一个人从北边追到了这里,肯定身手不凡,至少应该比那些本地猎户要靠谱得多……
“止血,止血……”
陈光阳走在深山老林之中,眼神快速地从每一颗大树上扫过。
“终于找到了,就是你了!”
陈光阳眼前一亮,立即抽出了一把刀,走到了一颗赤杨树的前面,然后就开始刮起了树皮!
东北赤杨树,又称东北桤木。
这玩意的树皮可是上等的药材,不但可以治疗腹泻,而且在止血方面也有奇效。
陈光阳刮了一大块树皮,然后就一路小跑,原路返回。
“老乡,你可算是回来了,我感觉我要死了,你到底想没想到什么招啊?”
腊梅看到了陈光阳的身影,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
“当然,忍着点,我这就给你上药。”
陈光阳把树皮塞到了嘴里,大口大口的嚼了起来,然后就把嚼碎了的树皮贴在了腊梅肩膀上。
“这,这是啥玩意?”
腊梅忽闪着又卷又长的睫毛,整个人都表现的特别不可置信。
在她的眼里,止血必须要用西药,而这树皮明显不靠谱,而且还粘上了这个男人的唾液,这可是很有可能会感染伤口的。
“放心吧,这是东北大山林里的智慧,最多三分钟,绝对能止血。”
陈光阳看出了腊梅的顾虑,立即开口说道。
“好神奇啊,真不流血了!”
三分钟之后,腊梅惊讶的发现,自己的伤口不再往出渗血,而且还没有刚才那么疼了。
她真不敢想象,一块看起来毫不起眼的树皮,就能有如此神效,一点都不比北边的西药差!
难道,这就是东北的黑魔法?
“光止血可不行,你这伤口可不浅,必须要进一步的处理才行,否则容易恶化。”
陈光阳看了一眼伤口,正色说道。
“那,你到底还要怎么处理?”
腊梅吞了一口口水,立即开口问道。
到目前为止,她对陈光阳已经建立起了初步的信任,至少认定这是一个非常可靠的男人。
“忍着点吧!”
陈光阳拿出了随身携带的高度白酒,这玩意可是好东西,冬天上山打猎,冻得不行的时候来上一口,浑身瞬间就能缓和起来。
“等,等等,你听我说,我怕疼……”
腊梅闻到了高度酒精的味道,当场就被吓的不轻,身子急忙向后蹭了过去。
可是陈光阳根本就不给她任何机会,直接就将白酒给浇了上去。
“啊!”
腊梅只感觉一股子从来没有体验过得剧痛袭来,情急之下,她居然死死地抱住了陈光阳的脑袋……
“呜!”
陈光阳一个没防备,眼前瞬间就是一黑,结结实实地扎进了腊梅的怀里了。
“这沟,太深了!”
“不行,不行了,又软又滑嫩,我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陈光阳的心中不断的呐喊,不就是用白酒杀毒嘛,早知道这个女毛子的反应会这么大,他就不这么干了!
“呼呼呼……”
陈光阳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反正只感觉自己浑身都燥热起来了,腊梅终于算是把他给松开了。
这沟壑虽然妙不可言,但陈光阳可真不敢流连忘返,否则非要憋死不可。
“呃,老乡,对不起,让你见笑了,我这个人特别怕疼。”
腊梅露出了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容,但西方人就是奔放,刚才都那样了,却一点都不羞涩。
“没,没事!”
“我给你包扎一下伤口吧!”
陈光阳叹了一口气,然后就抽出了一块布条,手法非常娴熟地帮腊梅把伤口给包扎好了。
“行了,没事了!你接下来要干啥去?”
陈光阳随口询问了起来。
“轻伤不下火线,我还要继续追捕那两个犯罪分子!”
腊梅咬了咬牙,语气非常坚定地说道。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正巧我们国家也在通缉他们呢,我接了悬赏令!”
陈光阳抛出了橄榄枝,决定跟腊梅来一场跨国联合追捕!
“你?算了吧,老乡!”
“我承认你治伤的水平很高,但我要面对的可是最凶悍的亡命徒,而且他们手里还有波波沙!你跟着一起去,只能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