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感情这事儿上,除了我和光阳,其他人都是外人。”
沈知霜语气坚定,“包括你。”
沈春花气得浑身发抖,抓起大衣就要走:“行!行!你们一家子联合起来欺负我!我走!我以后再也不来了!”
沈建国也站起来,但还有点不甘心,看向陈光阳:“光阳,今天这事儿,是你不对。
再怎么说,我们也是长辈,你就这么让几个孩子跟我们顶嘴?”
陈光阳笑了:“叔,孩子说得不对吗?他们哪句话说错了?你们是不是瞧不起我?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知霜?是不是想让她离婚?”
沈建国被问得哑口无言。
陈光阳继续说:“孩子虽然小,但心里明镜似的。谁对他们好,谁对他们不好,他们分得清。你们今天说的这些话,做的这些事,让孩子寒心了。”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今天看在知霜的面子上,我不跟你们计较。
但以后,要是再敢说让我媳妇离婚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沈建国看着陈光阳那眼神,心里一哆嗦。
他知道,陈光阳不是开玩笑的。
沈春花还在那嚷嚷:“不客气?你能咋地?你还敢打我不成?”
陈光阳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那眼神,让沈春花心里发毛。
老丈人这时候开口了:“行了!都少说两句!春花,建国,你们要是来串门的,我欢迎。要是来挑事儿的,现在就走。我们家不欢迎。”
丈母娘也叹了口气:“春花,建国,不是我说你们。
知霜和光阳过得好好的,你们这是干啥啊?非要搅和得人家两口子不和,你们就高兴了?”
沈春花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看着一屋子人那眼神,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她拉起沈建国:“走!咱们走!这破地方,以后请我我都不来!”
说完,她拽着沈建国就往外走。
那两个孩子也跟着往外跑,一边跑还一边回头做鬼脸。
二虎不甘示弱,也冲着他们做鬼脸:“略略略!赶紧走!不送!”
沈春花气得差点绊倒,头也不回地出了院子。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老丈人叹了口气,坐在炕沿上,掏出烟袋锅子,点着抽了一口。
丈母娘拍了拍沈知霜的手:“知霜,别往心里去。你姑那人就那样,势利眼,看谁都不如她。”
沈知霜点点头:“妈,我知道。我没往心里去。”
陈光阳走到老丈人身边,递了根烟过去:“爸,抽这个。”
老丈人接过烟,看了看陈光阳:“光阳,今天这事儿,让你受委屈了。”
陈光阳笑了:“爸,这有啥委屈的。他们说的那些话,我压根没往心里去。我就是心疼知霜,好好的回趟娘家,还遇上这种事儿。”
“唉。”老丈人叹了口气,“我这妹妹和弟弟,自从搬到市里,就变了。
以前还挺朴实的人,现在眼睛长脑门上了。
总觉得市里人比乡下人高贵,总觉得吃商品粮的比种地的强。”
“爸,这种人哪儿都有。”
陈光阳说,“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管他们咋想呢。”
“对!”张小凤接话,“姐夫说得对!咱们过得好,比啥都强!让他们眼红去吧!”
沈知川也点头:“就是!姐夫,咱继续杀猪去!一会儿炖酸菜血肠,馋死他们!”
陈光阳笑了:“行!继续!”
一帮人又回到后院,继续收拾猪。
三小只也跟了出来,围在陈光阳身边。
二虎凑到陈光阳跟前,小声说:“爸,我刚才表现得咋样?没给你丢人吧?”
陈光阳揉了揉他的脑袋:“表现挺好!不愧是我儿子!”
二虎得意地笑了:“那必须的!谁让他们想拆散咱们家?我第一个不答应!”
大龙也走过来,看着陈光阳:“爸,你别生气。他们说的话,我们都不信。我们知道你对妈好,对我们好。”
陈光阳心里一暖,拍了拍大龙的肩膀:“爸不生气。有你们这几个懂事的崽子,爸高兴还来不及呢。”
小雀儿拉着陈光阳的衣角:“爸,你不会不要我们吧?”
陈光阳蹲下身,把小雀儿抱起来:“傻闺女,爸咋会不要你们?你们是爸的命根子,爸这辈子都要跟你们在一块儿。”
小雀儿这才笑了,搂着陈光阳的脖子:“爸最好了!”
院子里又恢复了热闹。
猪毛褪干净了,开膛破肚,内脏一样样取出来。
沈知川和张小凤忙着清洗肠子,准备灌血肠。
老丈人拿着刀,把猪肉一块块卸下来。
陈光阳则负责最关键的活儿——煮肉。
大锅里水烧开,整块的猪肉放进去,加入葱姜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