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着王铁柱那厚实棉裤包裹的大腿内侧,最嫩最要命的那块软肉,恶狠狠地、用尽全身力气咬了下去!
“我操——!!!”王铁柱的惨嚎猛地拔高了一个调门,都破音了!
他感觉自己的大腿肉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穿了!
剧痛让他疯狂地扭动身体,想甩开腿上的人形挂件。
可二虎咬上了就不松口!
小牙深深嵌进棉裤和皮肉里,小脑袋还左右使劲晃荡!
那凶悍劲儿,跟他爹搏狼时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像只真正的小野兽!
棉裤肉眼可见地被洇湿了一片,也不知道是口水还是血!
“小逼崽子!撒嘴!”
三角眼和那小子这才反应过来,又惊又怒,想冲过来解救老大。
“我看谁敢动!”
陈光阳的怒吼如同惊雷!
刚才二虎那一掏一咬,快得连他都差点没反应过来!
此刻看到儿子如此生猛,一股混杂着狂喜、后怕和滔天怒火的情绪直冲头顶!
他再无顾忌,身形如电,手里的硬木棍带着满腔的怒火,毫不留情地朝着离他最近的三角眼劈头盖脸砸了下去!
“啪嚓!”
棍子狠狠砸在三角眼架起的胳膊上,三角眼“嗷”一声,感觉胳膊像被铁锤砸中,瞬间就抬不起来了。
陈光阳一脚把他踹飞出去。
另一个小子刚冲两步,被陈光阳一个扫堂腿掀翻在地,脸直接杵在了泥雪里。
收拾完这俩,陈光阳一步就跨到了还在翻滚哀嚎的王铁柱身边。
他看都没看还在王铁柱腿上“挂”着的二虎,抬起穿着靰鞡鞋的大脚,带着新仇旧恨,“咣当”一声,狠狠跺在王铁柱那张因剧痛而扭曲的脸上!
“呃!”王铁柱的惨嚎戛然而止,鼻血眼泪糊了一脸,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二虎!松嘴!脏!”陈光阳这才低喝一声。
二虎听到他爹的声音,这才松开了小嘴,呸呸吐了两口带血的唾沫,小脸上带着点嫌弃,但更多的是大仇得报的痛快。
他麻溜地从王铁柱身上爬起来,还不忘对着王铁柱的裤裆又补了一脚!
“让你抓我大哥!让你拿刀吓唬人!呸!啥也不是!”
二虎叉着腰,小胸脯挺得老高,对着地上直抽抽的王铁柱啐了一口,那小模样,活脱脱一个得胜归来的小将军。
大龙也跑了过来,一把拉住二虎,把他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地上那几个惨不忍睹的“六虎”。
小家伙虽然惊魂未定,但看着弟弟如此“勇猛”,心里也涌上一股暖流和自豪。
李铮、二埋汰和三狗子也赶紧冲过来,护住了大龙二虎。
看着地上东倒西歪、哀嚎不断的王家兄弟,再看看陈光阳那煞神附体的样子和毫发无伤、反而异常“生猛”的二虎。
三人心里就剩下一句话:这爷俩,真他娘的惹不起!
刚才还气焰嚣张、不可一世的“王家六虎”,此刻躺的躺,蜷的蜷,滚的滚。
王铁柱最惨,裤裆和大腿的剧痛让他像条离水的鱼,在地上抽搐,连打滚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痛苦的哼唧。
集市口一片狼藉,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压抑的呻吟。
陈光阳走到王大拐身边,把老爷子小心地扶起来,交给李铮:“铮子,扶好王爷爷。”
然后他转过身,冰冷的目光扫过地上那几个“虎”,声音不高,却像刀子刮在每个人的骨头上:
“在东风县,想让我陈光阳吃亏的人,还没生出来。
想动我老陈家的人?这就是下场!今天留你们几条狗命,是看王叔没事的份上!再有下次,”
他顿了顿,眼神像淬了毒的冰针,钉在王铁柱身上,“我让你们王家,绝户!”
这话里的狠劲儿,让所有听见的人都打了个寒颤。
王铁柱在地上抽搐着,眼神里只剩下无边的恐惧,连哼唧声都小了。
陈光阳不再看他们,弯腰捡起王大拐那根断成两截的枣木拐棍,掂量了一下。
他走到王铁柱掉落的棉帽子前。
刚才王铁柱还嚣张地踩着它。
陈光阳抬脚,用鞋底在那顶脏兮兮的棉帽子上狠狠碾了几下,然后才转过身。
“大龙,二虎,过来!”陈光阳招呼道。
大龙拉着二虎走过来。陈光阳先把那半截断拐递给大龙:“拿着,这是王爷爷的念想,回去看看能不能修。”
又看向二虎,小家伙脸上还沾着点泥和疑似血迹的东西,小眼睛亮得惊人。
陈光阳伸出大手,用力揉了揉二虎那乱糟糟的头发,又捏了捏他刚才立下大功的小脸蛋。
嘴角终于扯出一丝真心实意的笑,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