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山林猎手面对猛兽时最本能的打法!
也是陈光阳重生后这副被强化过的身躯赋予他的绝对自信!
小王瞳孔骤缩!他完全没料到对方如此凶悍,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他扫出的腿已经收不回来,只能仓促间将双臂交叉护在胸前,硬接这石破天惊的一拳!
“嘭!”
又是一声闷响!
小王只觉得双臂剧痛欲折,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将他整个人轰得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出去!
他人在空中,竭力调整重心,试图落地站稳。
但陈光阳更快!
他轰飞对手的瞬间,脚下猛地发力,积雪被踩出一个深坑,身体如影随形般扑上!
在小王双脚刚刚沾地、重心未稳的刹那,陈光阳的左手如同毒蛇出洞,精准无比地扣住了小王刚刚收回、还带着麻木感的右手手腕!
右手则闪电般穿入其腋下,猛地向上一托一别!
擒拿!锁肩!
这一下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是小王倒地后本能挣扎想要鲤鱼打挺起身时最脆弱的瞬间!
“呃啊!”小王发出一声痛哼,只觉右肩关节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整条右臂瞬间被一股巧劲锁死,酸麻无力,半边身子都使不上劲了!
陈光阳的左手如同铁钳般扣着他的脉门,右臂牢牢别着他的肩关节,膝盖更是顶在他腰眼上,将他整个人死死地压制在冰冷的雪地里!
院子里的寒风仿佛都凝固了。
从孔卫国喊“开始”到小王被彻底锁死在地,不过电光火石几个呼吸!
堂屋门口,孔卫国脸上的审视和不轻信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震惊!
他带兵半辈子,小王的身手是他亲自挑的,军区大比武的尖子,擒拿格斗顶尖,竟在这乡下汉子面前走不过几个照面?
而且对方那打法,完全是山林野兽般的搏命路子,凶悍、直接、有效,力量更是大得骇人!
老赵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瞪得老大,刚才的客套探究早已被震撼取代,嘴巴微张,忘了合拢。
刘老则猛地一拍大腿,震得棉布帘子都晃了晃,洪亮的嗓门瞬间炸响,带着无比的畅快和得意:
“好!好小子!尿性!真他娘的尿性!老孔!老赵!看见没?老子没瞎吹吧?!东风县头号猛人!这名号是实打实摔打出来的!比你们那花架子管用!”
院子里,陈光阳见小王已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那股被激起的凶悍野性迅速收敛。
他松开钳制,后退一步,伸手去拉小王:“兄弟,得罪了。乡下把式,就图个痛快。”
小王龇牙咧嘴地被陈光阳拉起来,右臂无力地垂着,看向陈光阳的眼神复杂无比。
有痛楚,有震惊,更有一种被打服了的敬畏。
他活动了一下酸麻的肩膀,忍着痛,啪地一个立正,虽然姿势有些歪斜,但眼神却透着军人的硬气:“服了!陈哥!心服口服!你这身手,是真本事!”
孔卫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撼,大步走到院子中央。
他重新上下打量着陈光阳,目光锐利如刀,但这次不再是审视,而是带着一种发现璞玉的惊叹和尊重。
他用力拍了拍陈光阳的肩膀,那力道沉甸甸的:
“好!好一个陈光阳!刘老哥诚不欺我!你这身本事,搁在战场上也是尖刀!刚才是我眼拙了,小瞧了咱东风县的能人!小王输得不冤!”
他转头对小王道:“回去好好想想,今天这亏吃在哪!别以为在营里练几下就天下无敌了!山外有山!”
“是!首长!”小王挺直腰板应道。
“哈哈哈哈哈!”
刘老掀开帘子走出来,笑得见牙不见眼,仿佛赢的是他自己。
他一把揽住陈光阳的胳膊,又招呼孔卫国和老赵,“行了行了,都别杵外头喝西北风了!老孔,这回信了吧?进屋!接着喝!光阳小子,你也进来!
程老头儿这‘百岁还阳’可是好东西,正好给你驱驱寒气,也压压惊!”
一行人重新回到暖烘烘的堂屋。
炉火噼啪,酒香茶香药香混合的气息再次笼罩下来,气氛却比刚才热络了十倍不止。
孔卫国亲自给陈光阳倒了大半碗温好的药酒:“来,小陈同志!刚才冒犯了,这碗酒,算我老孔给你赔个不是!也敬你是条真汉子!干了!”
陈光阳也不矫情,咧嘴一笑,露出白牙:“首长言重了!搭把手活动筋骨,痛快!”
端起碗,仰脖咕咚咕咚,大半碗温热的药酒下肚,熟悉的暖流瞬间在腹中化开,更添精神。
老赵也端起茶碗,感慨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陈光阳同志,你这身功夫,还有昨天城墙救人的胆魄枪法,难怪刘老把你夸成花了。佩服!真佩服!”
刘老得意地捋着不存在的胡须,指着炕梢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