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笑了。
因为吴鸣和莫飞，同时睁开了眼睛。
“大……当家？”吴鸣看着眼前这个气息虚弱、但笑容灿烂的黑袍男子，鼻子一酸。
“哭什么哭，”青峰一巴掌拍在他头上，“老子还没死呢。就是……以后可能打不过你了，你小子别欺负我就行。”
吴鸣喉咙哽咽，说不出话。
莫飞挣扎着坐起，看着自己恢复年轻的手，又看看青峰，深深一拜：“前辈救命之恩，莫飞永世不忘。”
“少来这套，”青峰摆摆手，“真要报恩，就赶紧变强，然后带我去中州转转。听说中州的美酒不错，我馋了三百年了。”
众人皆笑，笑着笑着，眼眶都红了。
劫后余生。
真正的劫后余生。
就在这时——
“叮！战斗结束。正在结算……”
系统的提示音在吴鸣脑海中响起。
“最终战果：击溃天葬皇第二分魂（自爆湮灭）。锁帝阵损毁度：97%。青云天城损毁度：68%。人员伤亡：守军阵亡4127人，重伤8933人。青云卫损毁：207具。”
“宿主贡献度评估：87%。获得奖励：积分五千万（基础奖励），【帝级阵法感悟（残）】x1，【青云大帝祝福（永久）】x1，解锁系统新功能【气运兑换】。”
“债务提醒：宿主目前负债十亿积分，每日利息一百万积分。请尽快偿还，否则将触发强制惩罚任务。”
吴鸣嘴角抽搐。
十亿负债……每天一百万利息……
这得抢多少家势力才还得清啊？！
“不过……”他看着周围劫后余生的众人，看着下方虽然破损但依然屹立的城池，看着远方渐渐散去的魔云，咧嘴笑了。
“值了。”
他挣扎着站起，走到城墙边缘，俯瞰这片他用命守护的土地。
城墙下，幸存的守军们相互搀扶着，开始清理废墟，救治伤员。百姓们从躲藏处走出，默默加入救援的行列。就连叶玄和莫邪，此刻也在帮忙搬运石块，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算计，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更远处，魔军营地已经空无一人。天葬皇分魂湮灭后，剩下的魔军失去了主心骨，在血屠和骨尊的带领下仓皇撤退，留下了满营的辎重和尸体。
这一战，青云天城赢了。
赢得惨烈，但赢了。
“盟主！”有人看到了城墙上的吴鸣，高声呼喊。
很快，呼喊声连成一片。
“盟主万岁！！！”
“青云天城万岁！！！”
声浪如潮，响彻云霄。
吴鸣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众人。
青雪眼眶微红，但笑容灿烂。姜昊天断剑重铸，眼中战意更盛。姬无命和段家长老相视而笑，那是并肩死战后才有的默契。叶玄和莫邪远远拱手，眼中多了几分真心实意的敬佩。
还有青峰，虽然修为大跌，但腰杆挺得笔直，眼中是三百年来从未有过的轻松。
还有莫飞，虽然寿元大损，但战意内敛，如归鞘的利剑，随时准备再次出鞘。
还有……那些牺牲的人。
吴鸣看向城墙角落，那里整齐摆放着四千多具尸体，盖着白布。
他们再也站不起来了。
但他们守护的这座城，还在。
“传令，”吴鸣声音嘶哑但坚定，“厚葬所有牺牲的兄弟，名字刻碑，立于城中央，让后世子孙永远记住——这座城，是他们用命守下来的。”
“是！”
“清点战利品，修复城墙，救治伤员。三日内，我要看到青云天城……恢复原貌。”
“是！”
“另外，”吴鸣看向远方，“派斥候侦查魔军动向。天葬皇分魂虽灭，但三圣宗还在，黑翼、血屠、骨尊三个魔圣还在。这场战争……还没结束。”
众人神色一凛，但眼中没有畏惧，只有坚定。
因为他们知道——有吴鸣在，有莫飞在，有青峰在，有所有人在。
这座城，就破不了。
这时，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史诗级战役【双尊战皇威】，声望系统更新。当前声望：威震东荒（下一阶段：名动天宇）。获得专属称号：【屠皇者】（对魔道伤害+30%，对皇级威压抗性+50%）。”
“叮！触发主线任务【青云崛起】第三阶段：一个月内，将青云天城重建为东荒西南第一雄城，并正式建立‘青云盟’，吸纳至少五个一流势力加盟。奖励：积分一亿，【圣级城池建设图纸】x1，解锁【势力科技树】。”
吴鸣看着系统面板，又看看下方忙碌的人群，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
“统子哥，”他在心中说，“十亿债务是吧？行，小爷我认了。不过……”
他咧嘴，露出标志性的土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