蜥蜴教授本打算护送小女孩卢内拉乘上飞机后再去阿迪朗斯山脉支援蝙蝠侠，但是当蝙蝠侠驾驶着蝙蝠翼回到蝙蝠岛时，蜥蜴教授知道自己似乎多虑了。“解决了？”蜥蜴教授看着蝙蝠侠，用爪子在自己的脖子处比划了...帝国大厦天台的风很大，卷着零星雪粒抽打在柏瑞娅裸露的皮肤上，刺得她耳后那道旧疤微微发痒。她没去管它——金属面具摘下的瞬间，视野骤然清明，连远处自由女神像火炬顶端的反光都清晰可辨。没有幻觉，没有扭曲的重影，没有蝙蝠侠塞进她视网膜底层的干扰信号。她下意识眯起眼，舌尖抵住上颚，尝到一丝铁锈味——是方才被蝙蝠车尾舱门撞到嘴角时渗出的血。“你真敢来。”鹰眼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生锈铁皮。他倚着通风管道，左腿以不自然的角度歪斜着，膝盖处绷带边缘洇开淡褐水痕，但右手却稳稳搭在弓弦上，三支箭镞寒光凛凛，直指蝙蝠侠咽喉下方三寸——那是战衣装甲接缝最薄弱的颈动脉区。蝙蝠侠站在阴影与月光交界处，披风垂落如凝固的墨池。他没看鹰眼，目光沉沉钉在柏瑞娅脸上：“你摘下面具时，瞳孔收缩延迟0.3秒。恐惧消退得比预期快。”柏瑞娅喉头一紧。她迅速抬手按向耳后——那里本该有枚微型神经抑制器，可指尖只触到平滑皮肤。她猛地转身，指甲刮过冰冷水泥地砖，在月光下划出三道白痕：“你们动过我的植入体？”“不是‘我们’。”蝙蝠侠左手缓缓抬起，掌心向上摊开。一枚芝麻大小的银灰色圆片静静躺在他掌纹中央，表面蚀刻着神盾局九头蛇徽记的微缩变体。“是神盾局自己埋的。三年前你在布达佩斯任务中脑部受创，科尔森批准了‘蜂鸟协议’——将你的痛觉阈值、情绪波动、甚至性唤起反应全部实时上传至神盾局主服务器。每当你产生强烈自主意志，这枚芯片就会释放微量伽马氨基丁酸类似物，让你……更顺从。”柏瑞娅的呼吸停滞了半拍。她忽然想起去年冬至夜，自己在东京某间居酒屋洗手间里对着镜子撕扯头发——当时镜中倒影的瞳孔正诡异地收缩成竖线，而手机屏幕恰好弹出神盾局发来的任务简报，标题是《关于优化特工娜塔莎·罗曼诺夫忠诚度参数的阶段性报告》。“所以那些幻觉……”她声音发紧，“是你黑进了神盾局云端，用我的生物数据反向生成的视觉干扰？”“不。”蝙蝠侠掌心合拢，银灰圆片在指缝间碎成齑粉，“我只做了两件事：第一，让神盾局以为你已被‘蜂鸟协议’彻底驯化；第二……”他右臂突然横扫，黑袍猎猎作响，袖口弹出三枚蝙蝠镖，呈品字形射向鹰眼脚下水泥地——铛！铛！铛！三声脆响几乎叠成一声。火星迸溅处，地面裂开蛛网状缝隙，三块嵌在水泥里的微型信号发射器同时炸开，冒出青紫色电火花。鹰眼闷哼一声单膝跪地，弓弦嗡鸣骤歇，三支箭矢无力垂落。“……我替你拆了所有后门。”蝙蝠侠的声音压得更低，“包括你左耳垂里那颗珍珠耳钉——里面藏着能监听你心跳频率的纳米麦克风。”柏瑞娅下意识摸向耳垂。空的。她指尖冰凉。就在这时，天台西侧通风口突然爆开一团暗红火光。灼热气浪裹挟着金属碎片呼啸而来，柏瑞娅本能翻滚侧扑，长发被气流掀得笔直。爆炸中心腾起浓稠黑烟，烟雾中浮现出三具机械蜘蛛的轮廓——它们八条合金节肢踏碎混凝土，复眼幽蓝光芒疯狂闪烁，口器张开，喷出粘稠如沥青的黑色液体。“蛛网阻断剂？”鹰眼啐出一口带血唾沫，挣扎着想撑起身体，“该死……奥斯本工业的军用级配方？”蝙蝠侠已如离弦之箭冲入烟幕。他右腕甩出钩爪，钢索缠住最近一只机械蜘蛛的脖颈关节，猛力回拽——咔嚓！合金甲壳应声崩裂，露出内部跳动的紫色能量核心。他左手五指并拢成刀，精准劈在核心表面，整只机械蛛顿时僵直，复眼蓝光急速明灭。第二只蜘蛛从上方俯冲，口器喷出的黑色液体在半空拉出蛛网状轨迹。蝙蝠侠不闪不避，任那液体泼洒在左肩装甲上。嗤嗤声中，装甲表面腾起白烟，但纹丝未损。他右膝猛然顶向蜘蛛腹甲，将它撞向第三只同伴。两只机械蛛轰然相撞，能量核心短路爆出刺目电弧，八条节肢抽搐着绞在一起。柏瑞娅在烟尘里半跪起身，手指探入腰间战术带。她摸到三枚微型EmP手雷，却没投掷——这些手雷会同时瘫痪她自己耳后的备用通讯器。她咬牙将手雷塞回原位，抄起地上断裂的通风管道铁架，朝着最后那只尚未参战的机械蜘蛛后颈猛砸过去！当啷！铁架崩飞，蜘蛛外壳只留下浅浅凹痕。它转向柏瑞娅，复眼中蓝光骤然炽亮。“别碰它眼睛！”蝙蝠侠的声音穿透爆炸余波，“它的视觉传感器能解析人类虹膜运动频率，三秒内锁定你全部神经反射路径！”柏瑞娅硬生生刹住前扑之势。她盯着蜘蛛复眼中跳动的蓝光，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久经沙场的冷酷计算：“所以你故意让它看见我？”蝙蝠侠正用钩爪绞断第二只蜘蛛的能量管线，闻言动作微顿：“它需要活体目标校准神经干扰波。而你刚摘下面具——神盾局芯片失效的瞬间，你的α脑波活跃度是正常值的十七倍。”话音未落，那只蜘蛛复眼蓝光陡然转为血红！它八条节肢同时插入水泥地，腹部裂开一道缝隙，喷出浓稠如血浆的暗红雾气。雾气触及空气便迅速扩散，柏瑞娅只觉太阳穴突突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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