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现出一行古老文字:
“入者非客,乃衣。”
“翻译一下?”他问。
“进来的人,不是访客。”苏曼曼盯着那行字,声音冷了下来,“是布料。”
花自谦嘴角抽了抽:“所以咱们现在是……待裁的布?”
“准确说,是补丁。”她抬起手,看着自己仍在渗血的指尖,“它需要新鲜的因果之力来完成最后那一针。”
“谁的最后一针?”
“初代织女。”苏曼曼转头看他,“她说过,真正的终结,不是消灭恶念,而是让善与恶重新缝在一起。可她没做完。”
花自谦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所以你现在打算接这个私活?拿命改稿?”
“我已经改了三辈子了。”她靠着石柱慢慢滑坐下去,呼吸沉重,“这次,轮到它听我的。”
就在这时,青铜椁的裂缝中金光暴涨。一道纤细的丝线从椁内射出,直奔苏曼曼手腕而去。她没有躲。
丝线缠上她的脉门,轻轻一收。
她整个人猛地一颤,瞳孔骤然失焦。
花自谦冲上前扶住她肩膀:“怎么了?”
苏曼曼张了嘴,声音却不像她自己的:
“等你们很久了……三世因果,终于凑齐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