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的鸣叫,像是系统即将崩溃。
苏曼曼趁机将织女神丝缠上对方脖颈,血绣金丝狠狠收紧。她盯着那张由星屑构成的脸,一字一句问:“你说你是天律执行者,那你告诉我——初代织女最后流的那滴泪,算不算违规?”
星盘女皇的嘴微微张开,却没有回答。
她的身体开始分解,化作无数旋转的符文,试图重组。
花自谦察觉不对,大喊:“她在重启!快封!”
苏曼曼立刻抽出一根断裂的黑丝,以心血染为墨,在空中画下逆转封印。笔画未成,星盘女皇忽然抬手,指尖轻点她眉心。
没有痛感,只有一段画面强行灌入脑海——
云台之上,初代织女割开胸膛,将一团黑雾封入黑丝结界。可就在最后一刻,她眼角滑落一滴泪,落入封印缝隙。那滴泪,变成了第二块碎片。
“原来……”苏曼曼瞳孔剧震,“白莲儿不是唯一的恶念体。”
星盘女皇的身影在崩解与重组之间反复切换,她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像一个人:
“我才是被剔除的……那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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