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在巴黎留学时做毕业设计,梦见有人在耳边念一首回文诗,醒来后写下来,发现正是《璇玑图》残篇。
还有第一次见花自谦,他在鉴定会上把她的高定裙说成“战甲”,她当场掀了桌子,结果他笑着掏出汝窑杯,喝了一口可乐说:“这料子配得上我祖传的杯子。”
这些都不是预设的命运,是她一步步走出来的路。
“我不是谁的替身……”她喃喃,“我是我。”
腿环猛然震动,黑丝如潮水般涌起,在她周身编织出一件半透明的长裙,纹样是流动的星河与经纬线交织。她抬手,指尖渗出血珠,滴在裙摆上,瞬间化作一道符文。
那是真正的织霞手觉醒的标志。
她抬头望向黑洞方向,瞳孔中映出一幅血色图腾正在缓缓旋转。
“你在里面……是不是快撑不住了?”
她想动,却发现身体被并蒂莲光牢牢护住,动弹不得。那是他临走前留下的封印,既是保护,也是束缚。
“傻子……”她咬破嘴唇,“你以为只有你能烧赝品?”
远处,黑洞边缘开始塌缩,原本稳定的通道正在闭合。而那缕黑发并未彻底消散,残余的丝线仍在蠕动,试图重新编织谎言。
苏曼曼抬起手,指尖对准黑洞中心,轻声道:
“你说黑丝是战甲——那我现在,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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