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说,‘这匹缎子配不上你家祖传的针法’。那时候你连站都站不稳,还不忘挑我刺。”
她嘴角抽了抽。
“第二世呢?戏台塌了,你拿白绫勒我脖子,嘴里骂我是败家子。”他笑了一声,“可你松手前,给我掖了掖领子。”
苏曼曼眼眶发热。
“所以别信什么天界遗梦。”他拇指擦过她手背,“信你踩着高跟鞋踹评审团椅子的样子,信你直播时把‘走秀’说成‘决战紫禁之巅’的中二病。”
她终于笑了,带点鼻音:“那你信不信,我这条黑丝,真是为你准备的战甲?”
“我一直信。”他松开手,缓缓起身,“但现在,轮到我去拆陷阱了。”
她猛地拽住他袖角:“你要干什么?”
“取那缕头发。”他回头,眼神平静,“既然是假的,烧了就行。真金不怕火炼,假货见光就化。”
“可那是黑洞!进去就出不来!”
“我又不是第一次闯阴曹地府。”他扯了扯领口,露出心口最后一根金针,“再说了,咱家祖训第一条——‘宁可错收一百匹烂绸,不可放走一件赝品’。”
她还想拉,却被并蒂莲光轻轻推开。那层光罩缓缓落下,将她护在残骸形成的浮台上。
花自谦站在黑洞边缘,回望一眼。
“等我回来。”他说,“下次直播,我给你把‘罗袜’改成‘战术护腿’。”
说完,纵身跃入黑暗。
苏曼曼跪坐在光罩中央,黑丝剧烈震颤后逐渐收敛,紧紧缠绕双腿。她仰头望着那片吞噬一切的深空,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远处,绣花针阵悄然重组,组成一行小字:
“聘书既立,阴婚不退。”
她的手指缓缓抚上腿环,指尖渗出血珠,滴落在黑丝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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