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花自谦问。

    “我是第一任天衣监主事。”她望着他们，“也是……你们因果的开端。”

    画面开始扭曲，像是要再次带他们进入某段回忆。

    “等等。”苏曼曼突然伸手，“我们准备好了。”

    虚影微微一笑，轻轻点头。

    下一秒，眼前一黑。

    等他们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站在一间富丽堂皇的宫殿之中。殿内金碧辉煌，香气缭绕，几名宫女正在忙碌地整理织物。

    一位身穿凤袍的女子坐在织机前，手中正绣着一件嫁衣。她的眼神温柔，却又带着一丝哀伤。

    “这一世，我为你绣嫁衣。”她轻声道，“可你终究未能穿上。”

    画面一闪，转到了一座荒废的庭院，一个身影跪在地上，身旁躺着一名女子，胸口染血，手中仍紧紧攥着一根金线。

    “我欠你的命。”男子低声呢喃。

    “那你这一生，就还给我吧。”

    画面破碎，现实重新回归。

    花自谦和苏曼曼瘫坐在地上，彼此对视，眼中尽是震惊与复杂的情绪。

    “原来……我们早在天衣监就见过彼此。”苏曼曼喃喃。

    “不止一次。”花自谦苦笑，“每一次，我都没能好好保护你。”

    “但现在不一样了。”她握住他的手，“这一世，我不想再错过。”

    “我也不会让你再走。”他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无论你是堕仙还是凡人，我都不会再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一切。”

    黑丝在她腿上轻轻震颤，似乎也感应到了主人的心意。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两人警觉地抬头，只见七姑不知何时出现在巷口，手中提着一只漆黑的灯笼，脸上挂着神秘莫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