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材,最多不过十种,都是本地产的,孩子们从小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改成是自己的表妹,是个沉默寡言的女孩,人长得也不漂亮,放到这里,比较放心,不象表姐陈德娴,那模样儿长得太出众了,惹得收购站里老是有一些年轻的、年老的男人打着俏皮,一双双火辣辣的眼睛,恨不得把陈德娴的衣服给看透。
王南旺笑着翻了个身,想起陈德娴,内心里总有着一种火辣辣的感觉,如同那炕下的炭火,燃烧成灰烬,还发出炽烈的热量来,王南旺知道,陈德娴和自己一样,在压抑着各自内心的火焰,痛苦地压抑着。
走了,就好了,这是娘听说陈德娴要调动工作后说的第一句话。王南旺不知道,她指的是谁,是陈德娴、是儿子,还是陈德娴和儿子,还有可能包括更多的人,甚至是整个达摩岭寨子里的人。又一股凉风吹进门口,夹杂着星星点点的雨丝,王南旺觉得很受用,如同罗兰带给自己的一股清新空气,是那样的自然,如同一股山泉,一股清流,一泓清水……王南旺慢慢地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