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举报后,来做外围调查,然后给王满仓定性的,没想到自己和赵雪涛弄巧成拙,反倒帮了王满仓的忙,险些被罗子七得逞,说自己是诬告。
“业务上,他们是找活干,抢活干,我们是等活干,有时候,我们还要把一些重活给推出去呢,和他们,能有什么冲突?听说,这个王满仓能得很,他还向县委反映什么业务壁垒的事呢?是不是觉得,有人争他的业务啊,可能吗?累死人的活,也有人争?反正我不相信。”陈家印似乎喝多了,说起话来也没有了头绪。
王来宾想起了宋天成说的话,或许他说得对,王满仓的胜出是十拿九稳的事了,他们所能干的,也只能是搅局了。
下午的时候,客人们隐隐约约回家了,寨门口再度热闹起来,大伙和客人们说着客气话,准备出工了,今天是歇了半天,菜地里的活计,还多着呢。
王来宾少有地送闺女、女婿往寨外走去,还笑着对坐在寨门口的黄驴子说道:“你看看这个家印,一喝就多,松理、松论哥俩又不在家,我还得把他给送回去,真是的,年轻人啊。”说完,向正县糊涂镇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