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与别人不一样,我认为‘逃出去’和‘冲进来’,不是对等的,逃出去,多有厌烦之意,但总不是主动的、积极的,而‘冲进去’就不同了,大多是渴望的、迫切的、积极的、主动的、必须的,或许,中国人的城里,是比外边要好得多,由于这种现实的差距存在,所以大伙都在向城里‘冲’,想出各种方法在‘冲’,二哥,你可能‘冲’成功了,但未必是胜利者。”苏君成对坐在车尾的表兄王满仓泼着冷水。
“君峰,你说的这个,我明白,城里的,未必是理想的,但在现实情况下,它所代表的东西,却是人们最想要的,也只有‘冲’进城里,进入新的笼子,你才可能欣赏这城池,才有走出那个老笼子,二哥知道,自己进入了一座迷城,也被一个新的笼子所拘束,然而,当我们没有能力改变这个世界的时候,去适应它,未必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这或许就是报纸上所说的实事求是吧。”王满仓回答着苏君峰的问话,他内心里充满的,并不是自信,而是无奈。
豆子般的雨点,落了下来,空气里,有了些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