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的身子换来的。’一名话把全家人全都说哭了,我才知道那几天发生的事,也知道桂兰姐姐已经成了丰子泽的人。
我放下那碗粥,怒不可遏地向达摩庙走去,可你们正在干什么,正在喝酒,正在为丰子泽庆祝新婚,正在为宋郑冯庆祝新婚!共产党员,屁,你们不配!“
罗子七想起往事,显然激动了,麻喜仓低下了头,这些年,他何尝不是天天在反思这件事,如果他们还能算共产党员的话,那,共产党早就垮台了,他们真的不配做一个真正的共产党员,也时刻警醒着自己。
罗子七的声音渐渐平和了下来,说道:“好在,你们三个接受了我罗子七的批评,还接受了我这个副大队长的命令,把丰子泽给绑了起来,还能主动地给乡亲们分粮,这一点,就可以表明,你、王来宾、宋郑冯与他丰子泽性质不同,他是个永不认输的家伙,永远也不知道自己犯了错误的家伙!”
“哎呦,这么齐啊,子七,少抽点烟,让大伙多喝点水。”黄青平走了过来,她是刚刚从娘那儿回来的,正好碰上几个人在说当年风雪夜的事。
麻喜仓笑了,指着黄青平对韩子龙、苏辰昌说:“又是一个见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