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讨之时,赖国将不存已,如今之计,当隐忍而行,万不可引火烧身、操之过急,而卫谋与老狐偃的勾结,又让老狐偃看到了一丝亮光,若与正人里应外合,是可以分得一勺羹的。恰此时,大子又宣狐偃冲为偏将,于是狐偃冲便到无梁城上任来了。而不让正国公主入境,既是大子康的决定,他要利用正萋与正公应讨价还价,争取井、工之地,同时也正是卫谋离间正、田不睦之计,如果发动战争,他卫谋便可在田、正之间,甚至是郐、赖之间游刃有余地活动着、待价而沽,至于他给正公出此遣送公主入田的下下之策,实在是私心在作怪啊,这个卫谋从来都是给自己在干事啊。
“将军,正萋不贞,然与你家大子一见钟情、两情相悦,又有华阳子做媒,贵国阿玄、阿荒二先生为证,如何说没有此事呢?麻烦先生通报阿康,萋儿想念日盛,不期鼓乐相迎,但做寻常夫妻,亦需有家教礼数,何必这般苦我。”正萋不卑不亢地说着。狐偃冲无言以对,只是把兵士列队,拦住去路,不再言语。
正萋也坚定地走下车来,坐在了巨石之旁,冷冷地说道:“左卿大人,汝,可以回去向公父复命了,辛苦你一路风尘,护送萋到此田境,你尽到你的责任了。”
“公主殿下,田人辱我,是可忍孰不可忍,请公主殿下随弘返正,面见公上,或申明天子、或遣使说和、或兵戎相见,定与那田人一决高下,到时还公主清白之名未迟。”正弘长跪于地,恳请道。
“清白之名,早已喂狗了,你去吧,我要在这泰山石之侧等候我的夫君,要想劝我正萋东返,除非糊涂河干、泰山石烂。”正萋坚定地说道。
这真是:
世上痴情女
取名曰正萋
独守泰山石
糊涂河水哭
多少家国事
祸水红颜苦
正女不东返
石烂河水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