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桑女手挽手走了,响水石旁,只剩下隗子与颍叔,还有那几丝几近断流的诗河水,响水石不响了,老隗子跪地发出一声长啸,空洞洞地传向远方。
狐偃长并没有与狐偃家人一样大喜过望,而是静静地躺在大子怀里,享受着难得的温存。“公上,妾身得侍公上一日,尽尝神犬雨露,此生无憾矣,只是女弟又生双子,恐父兄逼宫日近,公上要当心啊,必要时可斩草除根、永绝后患亦未尝不可。”大子康被狐偃长的真情感动着,翻过那白羊般的身躯,正欲再狂犬大动,猛然听见有人长长的咆哮之音,不觉一愣,也就放慢了动作,突然听到有人狂喊,怪哉!怪哉!
等到大子康赶到隗山之阴时,果然看见一只大怪物领着两只小怪物立站在隗伯山阴的竹林边,但见:
驴生四蹄如着履
弯弯曲曲真稀奇
长面斑白如虎额
头顶鹿叉腹熊罴
非马非鹿非猛虎
众口不一论奇异
非熊非罴非麒麟
上苍从来不习俗
“马虎神怪出,田人难入屋,马虎神怪现,田人遭年贱......”老隗子再一次用他的博学多识教训着田人,白发苍苍的老者一下子跪在黄土地上,高叫着叩首不止,田康众人不知就里,也连忙下跪叩首,祈求怪物离开田地。
这正是:
古往今来千年长
国难从来起萧墙
王侯家国亲情寡
江山社稷何吉祥
天黄黄,地黄黄
田家美好夜哭郎
劝人莫求王侯种
如履薄冰火化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