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严寒的冬天?我们的孩子怎么办?我们的女人如何办?我们的骡马如何办?天绝我大正乎?”正公应悲怆的声音,响遍了空空的田野。
“公上,当今之计,万不可与田人冲突,我们能否在些亡国之季立足,要全靠田人啊,现今之情事,恐怕也只有这个传说中的礼仪之邦的田国能帮我们一把了。”一白袍微须、道貌岸然的秀士坚定地说道,他是卫国人,名谋,是正公应刚刚认识的一位谋士。卫谋的话引起了几个人的沉思,正公应问道:“谋,当如何行?”
卫谋上前,与正公应一番了耳语,正公应哈哈大笑道:“谋,应之得汝,如商汤得伊尹,文王得吕尚尔,此计,妙不可言,妙不可言。”